星期二, 十月 31, 2006

天凉了

天凉了,得考虑穿棉毛裤了。

早上是非常好的天气,从住处走到办公室的路上,可以看到天上不远处的云朵被风吹着跑,天空非常蓝,在更高处有飞机拖着白色的烟雾缓慢的划过头顶上的穹宇,我特意停下来,仰头看了好一阵子,好几层不同高度的云,移动的速度各不相同,而飞机在所有云的上面掠过,这种风景在国内看不到。

下午上完学术英语写作课程之后,天气却已经转阴,刮着风,从国际办公室走回办公室的路上,听到旁边的人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COLD(冷)。

是啊,该冷了,还有一个星期就立冬了啊。

另外,今天是万圣节,在我的印象里,这是个美国人的节日,可傍晚往回走,过红绿灯的时候,看到一个司机带着骷髅头的面具,如果真的猛地一下从街角钻出这么个家伙,还真能吓人一跳。

星期一, 十月 30, 2006

天黑得早了

今天还是有点头痛,早上早饭后吃两片阿司匹林,中午又吃了两片银翘片,不断地喝热茶热水,到傍晚精神才好点。

今天是夏令时结束后地第一个工作日,到下午五点不到天就黑了,估计到了十二月,下午三四点天就得黑,去年去波士顿也是这样,下午三点就黑天,真别扭。

看文献,凝固这个问题有点意思,经典并不一定正确,有机会和导师仔细探讨一下。

今天带着新来的一个研究员在学校各个办公室里办手续,发现我的英语很好啊,简直呱呱叫了,呵呵,不错。

星期日, 十月 29, 2006

购物

本来计划今天去大英博物馆看埃及部分的,然而早上醒来,有点头痛,肯定又是夜里睡觉着凉了,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去了,下个星期六再前往也可,不能把自个弄得太累了。

中午吃了面条,用了点昨天炖肉的汤,真好吃,味道淳厚。

午间导师打电话来,说要去印度店和中国店买食品,正好,该去买些番茄和苹果了,在印度店买了二十四个番茄、十八个富士苹果,十二个胡萝卜,在中国店买了一罐绍兴豆腐乳、一袋挂面(台北生产!)。今天是印度人的什么节日,去印度店之前,在附近的街上逛了逛,有很多摊子,不同的印度人招呼着过往的行人去吃点喝点,有小点心、炸糕、糖果等东西,一个扎着头巾得印度小男孩邀我喝牛奶,牛奶里有干果,不过有点hou1得慌,之后吃了一小包小点心,这一切都是免费分发的,路人也是点到为止,并没有人大包大揽的往自己的怀里揣饮料和食品,这个活动应该是感谢某个神灵吧。这种事情,在中国根本不可能,如果有,肯定大家都背着大包来装东西了。敬畏神明是个好事情。

昨晚看天气预报,下周会有冷空气来到,气温会降到十摄氏度以下,所以下午勉强睡了一会儿之后,就出门,去镇上买条被子去。在TESCO超市,买到了很好吃的榛子酸奶,以前几次来超市这种口味的都总是售罄,好味道大家都喜欢,这次一下子买了十小盒,每盒十九个便士。在药店里买了两盒阿司匹林、两盒扑热息痛(paracetamol),以备不时之需。

在超市里遇到个老太太,估计有七八十岁了,让我帮她拿架子上的小卷心菜,有一种84便士两棵的,她说太贵,84便士可是一大币钱,那我有帮她选一种三棵一包装的,大概五十多便士,她又说吃不了三棵,放在厨房会坏掉的,最后选来选去,帮她选了一种48便士的青菜,她才满意离去,看来不只我是个穷人啊。我问老太太为啥不找别人帮忙呢,她说年轻人都很热心,愿意帮助她,然后又慨叹了一番,大概是说什么世风日下之类的话。

星期六, 十月 28, 2006

炖排骨及档案时间

傍晚之前,去了办公室一趟,复印了一本书,Principles of Solidification,Bruce Chalmers写的,此人可是凝固理论的鼻祖,搞明白他的书,对我混这个学位肯定有好处,何况这是一本非常经典的书,亚马逊网站上唯一的一本旧书要价68美元,知识可真值钱啊,好在我们有复印机。三百来页的书,正反印,也就七十来页,然后一装订,弄个牛皮纸信封做封皮,很好!

上午吃完早餐,就开始炖排骨,这次用了两个小时四十分钟,并且有了绍兴黄酒,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少了腥气,不过糖放得有点过,略微偏甜。上次的肉汤被我后来几的天吃面条吃掉了,这次按照爸爸的做法,找个容器盛起来,放到冰箱冷冻室内存着,下次炖肉接着使。中午做了米饭吃排骨,然后凉拌西红柿一碗,真饱。

星期六可以中午睡觉,这个机会不能错过,明天英国的夏时制就结束了,所以明天一天有25个小时,可以名目张胆的睡个懒觉,不过现在睡懒觉的本事似乎没了,到点就醒。

发现BBC广播四台晚间八点有个栏目很好,Achieve Hour(档案时间),今天讲的是五十年前的苏伊士危机——Suez - the Missing Dimension,原来当年还有这么回事情啊,英法伙同以色列,密谋一项三方军事行动:默许以色列入侵西奈半岛,而英法两国借口处事了进行干预,趁机占领苏伊士运河,然后推翻脆弱的埃及纳赛尔政权。哪知到被美国人给搅了局,苏伊士运河危机带给英国一场大灾难。事后,英国首相艾登被迫辞职,大英帝国对中东的霸权影响力从此销声匿迹,英国从此成为美国的跟班。法国也撤出了阿尔及利亚,而埃及总统纳赛尔因为反抗侵略,炸毁运河里的外国船只,成为抗衡旧殖民秩序的阿拉伯民族英雄。其实那里是什么英雄,还不是美苏争霸的马前卒。节目中抖了点军情六处(MI6)打算推翻纳赛尔的一些新证据,BBC的这个节目有点渔樵闲话的味道,以后多听听。

星期五, 十月 27, 2006

伟大的墙

GREAT WALL=伟大的墙,也就是我们熟悉的长城,另外还有一道伟大的墙——今天看到“单位”(http://www.danwei.org)上说blogspot.com被伟大的火墙(Great Fire Wall)给屏蔽了,立刻在msn messenger上问在上海的朋友,果然如此,我的这个BLOG没法看到了。

今天还看到一则消息,关于中国的。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访问华盛顿,在演说中放出话来,说“中国的网络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媒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这位仁兄怎么有点朝鲜国的金主席的劲头呢,按说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应该是个不小的官了,怎么一点世面都没见过,怎么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本来这个BLOG是写点日常琐事,让父母了解我的日常生活,这些看不到了,咳,还得想办法。为什么做一个中国人总是要忍受各种各样打了折扣的服务呢,真累。

今天非常忙,早上先听了一个小时导师给本科生讲的课程,金属材料基础,很简单的课程。然后赶去另一个教室,研究生院的最后一场介绍讲座,讲剽窃的话题。中午在研究生院吃午餐,大失所望,所有的东西都是冷的,冷鸡翅、冷蛋糕、冷肉串、冷蔬菜、冷这冷那,还有冰橙汁,没办法,只能随便吃了一点,赶快跑回办公室喝热茶,洋人吃冷盘喝冷水的本事我可真是学不来。两杯热茶之后,胃舒服了,已经一点了,赶去听每个星期五的午间音乐会,这次的曲目都是当代音乐,实验性质非常强,不好听,很不好听。两点钟,音乐会结束,又赶回办公室,研究中心请人来讲演示技巧,一直到四点半才结束。查了查电子邮件,跟导师借了本书,就背着包回来了。——非常充实的一天啊。

星期四, 十月 26, 2006

讲座

下午研究生院的一个老教授做讲座,此人完全一派名士风度,不拘小节,衬衣一半扎在裤子里,另一半已经冒了出来,满脸胡子,也没有仔细修过。他的题目是“How to Survive Your PhD?”讲得很不错,到底是老教授,笑料也多,一个小时之内他不断地抖包袱,尤其是底下一帮学生也很活跃,气氛很是愉快。例如,有个学生问,如果发现某个人在世界地某个地方和我做的题目一样该咋办?老教授还卖个关子,让那个学生自个先想辙,结果她给出的答案是——“Get rid of him!”(灭了他!)呵呵,够狠。当即全场哄堂,笑声中,教授给出合理的解决办法:和那个人联系,共同进步,这样既省了一颗子弹(笑),免得进局子,又结识一个朋友,甚至有可能是终生的朋友,并且,如果有可能向欧盟等机构申请资金的话,来自不同地区的一个团队比一个人容易弄到钱。

再比如说,教授问是不是每个人都被要求每年至少写一篇期刊论文,当时底下举手的寥寥,于是他说,这就对了,有可以拿出手的东西再写文章发表,如果为了发表文章而凑文章,那么如果三十年后得了诺奖,被人查出当年读博士的时候有这么烂的期刊论文,岂不是很没颜面。

中午用餐券吃了比萨饼和大薯条,搞到现在都不饿,不过那东西确实不能说味道鲜美。

用MS Word做了一个名片,只写我的名字的电话和电子邮件,这样打印出来,以后再参加雅集之类的活动的话,易于与人联系,否则临时掏出支笔写个小纸头,太过寒酸了(这个词不太合适,可一时也找不到恰当的)。 :)

星期三, 十月 25, 2006

组份过冷

Constitutional Supercooling,组份过冷。今天找了两本书,仔细看了看这个概念,基本上搞明白了,不是很难理解,毕竟金属学是门实验科学。

晚饭还是米饭芹菜炒肉片,得琢磨一下还有其他什么做肉的工艺,其实手艺还是有一点的,关键是很多调味品都没有,这个比较难办。

国际办公室组织去温莎镇一日游,11月5日,很好,17镑包来回车票和参观城堡的门票,这个比较值,从伦敦城内的维多利亚车站前往温莎的大巴来回车票还要13镑呢。

星期二, 十月 24, 2006

芹菜炒肉

从图书馆终于借到了几本可借三个月的专业书,不错。

晚饭做芹菜炒肉,很好吃。并且做了一碗鸡蛋炸酱,明天可以吃面条。本来应该弄肉沫炸酱才对,不过超市的猪肉沫售罄,只能将就一下用鸡蛋了。

下午去听写作课,去得早了点,和语言中心的头聊了聊,她前两个月周游了中国一圈,深圳、广州、武汉、成都、上海、北京、沈阳、天津、西安,甚至Urumqi——乌鲁木齐!我在国内都没跑过这么多地方,不过这位老太太可不是去周游我赤县神州的,她是去招本科生考英语的。英国的大学真是把自个当产业来弄的,这一趟,弄一个本科生来就是赚了一大笔银子啊,要是招个百八十个的,好家伙,不得了,不知道她从每个中国学生身上提成百分之多少。

这几天弹琴,自我感觉良好,我发现弹琴也很用力才行,并且左手的徽位一定不能错,这样琴音才饱满圆润。一次努力弹半小时以上之后,可以感觉到周身发热。

“平沙落雁”的前两段差不多摸索下来了,还需要练习。

星期一, 十月 23, 2006

着凉

早上听手机奏了无数遍“妆台秋思”,坚持到八点半才起床,着凉了,头痛,一整天喝了好多杯热茶热水,晚上得早点睡觉。

拿到了托人买的两罐豆瓣酱,还有一瓶绍兴黄酒,一共七镑,不过真真是好东西啊,等周末可以炖肉了。

计划圣诞节假期其间去苏格兰逛逛,这是一次大出游,得好好计划一下。

导师从美国领奖回来了,等择日商量下设计个实验做做。

今天依然是下了一天雨,天气预报说是阵雨——SHOWER,这个词只有切身感受这样的天气才能有深刻的理解,应该说并不完全是阵雨,是那种似有似无,淅淅沥沥,时有时无的毛毛雨,并不能称之为RAIN,所以说这两个词有很大的区别。

星期日, 十月 22, 2006

毛毛雨一日

今天下了一天的毛毛雨,似下非下,很不畅快。

下午把琴提到办公室去了,给办公室的两个人讲了讲古琴。

本来想今天傍晚去跑跑步的,下雨!只能改天找个傍晚了。

没青菜了,只能吃囤积的西红柿,这几天比较近的一个超市歇业装修一周,使得生活大受影响。

贝克街

星期六,十月 21,2006

(此篇是补记,昨天回来太晚,吃了点东西就睡觉了。)

贝克街(Baker Street)非常有名,221号B,那是福尔摩斯的住所,所以我要去看看。

今天还去了附近的摄政公园(Regent Park),景致很不错,只是今天断断续续地一直在下雨,不能畅快的晒太阳。

晚上去了伦敦幽兰琴社的一个雅集,在社长程玉的家中举行,具体地点在国王十字(King Cross)附近。弹琴的人只有六位,其他都是来做听众的,我也卖弄一手,弹了个小曲“良宵引”,其他弹琴的都算是海外华人,还有一个英国人和日本人,大家都说自己是在海外自学的,所以琴技很糙。我只学琴一年有余,不好品论臧否,不过以我的认识,他们指法中的错误确实不少。 此次结交了不少朋友,不错,能有这么一个交流的平台挺好。

今天伦敦有三条线的地铁都停运搞检修,搞得出行非常不方便,从贝克街到国王十字
原本三站就到,可今天得绕一个圈子。晚上九点多返回的时候,在国王十字被一个日本人逮住,要我给他指路,他其实要去离国王十字一站地的Farringdon,不过通往彼处的三条地铁今日都停运,我跟他说了半天,说没办法,你得去坐巴士或者打的,无奈日本人的英语实在太烂,根本没听懂我说啥,只站在一个三岔路口用手跟我比划:THIS? THIS? THIS?最后气得我只能指着不远处一个地铁职员,跟日本人比划说,“HIM! ASK! GO!”,然后,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我从国王十字回到Uxbridge也兜了个圈子,乘Victoria线到绿色公园(Green Park)换乘Piccadilly线,十一点半才回到住处。

地铁在周末停运搞检修,太不以人为本了。不过地铁公司此次停运的告示上明确说是为了不影响大家平时的上下班,所以在周末两天搞,如果实在要出行的人,请提前计划自己的行程路线。看来英国人的理论是,在星期六星期天按理默认所有人都应该在家里歇着,准备投入下一个星期的工作才是,不应该上街乱逛,给地铁添乱,所以周末搞检修是百分百的以人为本。

贝克街的游记待隔日慢慢写来。

星期五, 十月 20, 2006

午间音乐会

每个星期五中午都会有一场午间音乐会,前后不过四十分钟,这个活动挺好,我去听过几次,听众一共不到三十人,演奏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等室内乐作品,没有扬声设备的,听到的是乐器直接发出的声音,感觉很不错,这大概就是不插电的演出吧。

今天中午是一场古钢琴的演奏会,HARPSICHORD,模样有点象三角钢琴,有上下两排键盘,声音挺奇特,以前没见过这种乐器,它的声音不好描述,金属质感很强,有那种薄钢片摇晃时哗哗哗的感觉,又不完全象,和钢琴一样,也是敲击钢丝发声,据介绍说每次演奏前都要调音。其实对于西洋音乐,我还是听不明白的,不过每周有这么一个活动很好,可以坐在那里看乐手演奏,发发呆,或者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调整一下呼吸,养神。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说自己喜欢音乐,所以苹果公司的播放器才能在全球流行,可是专门拿出一点时间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听音乐的人却少之又少,大家都是边听 音乐边做别的事情, 我也不例外,所以说能有这么个发呆的机会很好。

研究所竟然有人会理发,还有一套很不错的理发的家伙事儿,太好了,我正为这个事情发愁呢,虽然从国内带了一把电推子,也有剃头的手艺,可是自个没法给自个理发啊。这下好了,下午五点下班后就请人给我理了发。

星期四, 十月 19, 2006

看报纸

每天中午吃过饭之后,往往去图书馆看当天的报纸,主要有两份,一是每日电讯(Daily Telegraph),再就是泰晤士报(Times),报纸内容都很不错,泰晤士报是相对小一点的开本,比每日电讯厚。

这两天看的都是泰晤士报,一份基本上有100个版面以上,看完这份报纸可不是个轻松的事情,我基本上只看大小标题和图片,这份报纸大概有这么几个版:英国本土新闻、世界新闻、政治、经济、体育、评论等,副刊就很多了,有女性、旅游、饮食、读书、男性风尚、健康等。

这 些天一个报纸很关注的话题是麦当娜领养了一个马拉维的婴儿,戴维德(David Banda)。这几天麦当娜带着一岁大的戴维德到了伦敦,本地的报纸自然非常关注。有的评论说她的领养手续不合法,有的说麦当娜这次的行为和挑选黑奴没什 么区别,还有的质疑领养对这个孩子的成长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要我说,麦当娜这真是做善事,值得称道,大部分评论的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今天还有一个消息是关于英国作家哈代的,他生前曾居住的农舍将在今年冬季开放,让公众入住,可以体验一百五十多年前英国的农村生活。其实纯粹是花钱买罪受,属于英国的忆苦思甜,因为哈代的房子里没有冰箱,没有英国人熟悉的冷冻食品。估计没有冰箱和 微波炉,多一半的英国人都得饿死,这是我的看法。

另一则照片新闻是鳄鱼先生Irwin八岁的女儿抱着一个树袋熊,开始做她自己的电视节目了。鳄鱼先生在9月4日不幸遇难,当时我正在伦敦的地铁上,看到旁坐的人看报纸,头版头条大照片大标题——The Croc Hunter is killed by a fish!当年在新加坡的时候,经常看动物星球(Animal Planet)频道,Irwin的节目没少看。唉,可惜了鳄鱼先生一条好汉。

北京的新京报似乎就在模仿泰晤士报这种模式。

星期三, 十月 18, 2006

海盗版 :-)

什么是海盗版,就是盗版啊,这个东西对于中国人来说太熟悉了,就拿北京来说,很容易发现便宜的惊人的DVD、CD, 长安商场门前夜幕降临之后就有卖盗版DVD的小贩,在永安里秀水附近,也有好几个专卖DVD的小店,明显是盗版,不过大家都喜欢,里边洋人也不少。另外值 得说一下的是,在成府路西南角有个盗版店很不错,里边的CD还比较有品。

今天说到海盗版是因为刚才从办公室回来的路上,在一个路口竟然遇到有人从罩衫下掏出一把DVD碟片向我兜售,我一则穷没钱,再者对电影已经不感兴趣了,之 后此人不断的向路过的有可能购买的大学生兜售,买卖还不错,这种情景和很多年前在中关村周边的那些大学校园中发生的并无二致。真是让人哑然失笑,其实人人 都喜欢盗版,因为价格便宜量又足啊。

我发现英国人和中国人有很多相似之处的,比如都爱贪小便宜,都不顾红绿灯乱穿马路,都好面子。今天的海盗版DVD就是一个例证。

晚上吃的是意大利生产的馄饨,真~~~难吃!!!简直就是用面皮包着有味的淀粉,太难吃了,本应该念惜物力,可是实在太难吃了,我只吃到一半就多次内心斗争,最终还是把剩下的一半倒掉了。当时买了两盒,还剩一盒,可怎么吃啊,挠头。

星期二, 十月 17, 2006

发现比萨饼

看了一天的文献,其实不能算一天,多半天吧,虽然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但是不影响阅读,等再看一个月,应该可以设计个试验了。

晚上抄书,听着钢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很不错。

昨天发现ICELAND商店出售的比萨饼味道还行,一盒两个,一点五镑,所以今天的晚餐也是一张比萨饼。慢慢尝试超市里边的各种半成品,再和别人交流下,饮食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这几天听广播电台,他们一直在讨论穆斯林妇女的头巾和面纱问题,宗教是应该有自由,但是在公共场所如何把握平衡宽容的程度就成了争论的焦点,前些日子好像是英国前外交大臣斯特劳放出话来,说是请进入他的办公室的穆斯林妇女摘下头巾再和他讨论问题,一时间搅得媒体、公众、社团纷纷,有指责的,也有表示理解的。最近又有某个学校的一个女性信仰伊斯兰教的教师拒绝在学校里除去头巾,一时又引起争议。由于涉及跨越国界的宗教话题,比较敏感,好像英国政府也很谨慎,目前还并没有定论。不过今天英国首相布莱尔表态说那种只露出眼睛的头巾会让非穆斯林群体感觉不舒服,这倒是说了句实话,如果冷不丁回头看到那种从头到脚用黑布罩起的穆斯林妇女,确实能让我打个冷战。

星期一, 十月 16, 2006

挣钱不易

今天比较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这几天昼夜温差比较大的缘故吧。

上午开星期一的例会,大老板又发了一通火,说研究中心的目的要做世界第一,虽然他不能改变每个人的人生目标,但是要在这里拿钞票,至少得调整自己的短期目标。有趣的是开会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到车间忙活起来,连平时游手好闲的几个A3都装模做样动手干活了。其实这里压力最大的恐怕是研究员(Research Fellow),就是学术苦力。

不过博士生相对而言,却压力不大,按部就班的做那个题目就好了,再说了,我们的那点银两,还不值当让大老板恼火的。

哪里都一样,挣钱都不容易。

星期日, 十月 15, 2006

垃圾桶

第一次大英博物馆的记录以后慢慢写,其实参观中国馆最多的还是中国人,有像我样零散去的,也有旅行团。估计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对于大英博物馆的第一反应是——八国联军! 要去看看被抢走的中国的文物。有意思的是,现在西方八大工业国,也就是G8,如果对比一下当年的八国联军,只不过奥匈帝国换成了加拿大。

今天要说说垃圾桶,我住在伦敦的西郊的一个叫UXBRIDGE的小镇上,这里的居民每家门前都有个黑色的垃圾桶,好像是每周有一次清洁工人会来收垃圾,至于传说中的垃圾分类根本就见不到,所有的垃圾,包括罐头盒,塑料瓶,玻璃瓶,废旧报纸,厨房垃圾等等,都装在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丢在门外就可以了。甚至在我所呆的实验室中,各种切下来的金属碎屑也是和生活垃圾混在一起的。我问过Anthony,法国是不是也这样一个垃圾桶装乾坤呢?他很鄙夷的说英国真差劲,法国可是每家都要垃圾分类的,否则政府会罚款。

昨天到伦敦城里去,却发现了有趣的地方,在伦敦市内,的确有垃圾分类,街头也常能看到摆一溜垃圾桶,分别标明:有色的玻璃瓶,无色的玻璃瓶,塑料,纸张,大概就是这么几类吧,垃圾桶很大,还上了锁,难道也担心捡拾垃圾的人不成?

北京的主要繁华地区,也有垃圾分类的标志,不过生活在那个城市的人,人人都明白那是形象工程,是给游客看的,看来英国也一样,搞形象工程,哈哈,有趣。

星期六, 十月 14, 2006

大英博物馆


今天去了趟大英博物馆, 早上八点半出门,傍晚六点回来,真够累的,不断的在博物馆里走来走去,大部分时间都是站着,腿都站细了。其实只看了一个馆,当然是中国馆了,具体明天再写吧。

大概九点半从去年发生著名的伦敦地铁爆炸案的国王十字地铁站出来,旁边就是大英图书馆,墙上有莎士比亚那张招牌画像做成的大幅招贴画,提醒游客这是英国。

下午四点钟从博物馆出来,在附近的罗素广场(Russell Square)公园找了个椅子,歇了多半个小时,这样的时光真是好,晒着太阳,仰天看云儿飘来又飘走,树叶偶尔会落在身上,不远处草地上有一群鸽子忙着四处找食儿,百十米外的喷泉有几个小女孩在玩水。尤其是晒太阳,这种事情很久很久都没有做了,明天一定还得找个地方去晒晒太阳,去年体检,医生说我缺钙,需要晒太阳的。

罗素广场附近有伦敦大学亚非学院,能在这里做学问可真是幸福,其实学问倒在于其次了,主要能经常到附近的几个博物馆遛遛,肯定是非常好的消遣。

星期五, 十月 13, 2006

借了本书

今天终于在图书馆借到一本好书——MY COUNTRY AND MY PEOPLE,林语堂的《吾国与吾民》,很早就想看这本书的,终于找到了。

这本书应该是一个叫Jimmy的人捐给图书馆的,扉页上有“Jimmy Sept. 1938”的签名。书后边的出借记录算上我只有五个人次:1976年2月3日、1976年2月11日、2002年6月5日、2005年3月24日、2007年1月11日。版权页显示是1938年在英国印刷的。

在亚马逊网站上现在出售的这本书的英文版是北京外研社出版的,所以等以后回国再买吧。

这两天弹“秋江夜泊”,这自然是描写橹工荡桨驾船靠岸的一首曲子,这两天有点感觉了,虽然我没荡过桨,不过摇曳徘徊淌滉的感觉能在指下找到了,嗯,还得多加练习啊。

星期四, 十月 12, 2006

食谱

有必要罗列一下这两天的食谱,没什么特别的,是我在此很普通的很典型的食谱。

昨天中午吃的是炸酱意大利面条加四块鸡翅,还有一盒酸奶,一个苹果。晚上由于比较累,所以一下子做多了,勉强吃掉,包括一碗面条、三个馕(有点象薄饼,也就比手掌稍微大一点),一碗蔬菜沙拉、一盒酸奶,三片面包。吃完之后,那叫一个撑字!今天早上因此就敢没吃早饭。

今天水果吃得比较多,前前后后吃了三个苹果两只梨,中午是米饭加八块鸡翅加蔬菜沙拉加一盒酸奶,晚饭是五个西红柿炒两个鸡蛋炒米饭,其中还添了两片切成丁的火腿。也有一点点撑,确切的说稍微过饱,这两天吃得是稍微多了点,平时没这么好的胃口的。

鸡翅是从TESCO超市买来的半成品,微波炉或烤炉加热一下就可以食用的那种,一大盒二点九九镑,可以吃差不多四五顿的样子。

刚才把明天的午餐也准备好了,炸酱意大利面条和蔬菜沙拉,这次没鸡翅,得歇两天,免得吃伤了。

典型英国人的午餐简直可以用“可怜”二字形容,我留意观察过,有的人吃个苹果,有的人吃个三角面包三明治喝听冰可乐,甚至有的人一杯咖啡几块饼干就打发了自己的胃。入乡随俗,可是我是中国人,在食谱问题上不能随这个俗。

星期三, 十月 11, 2006

累一天

又陪法国人做了一天实验,真够累,不过也有好处,虽然不是我自己的实验,但是对于各种设备,以及做实验中的很多小技巧,都已经毕竟熟悉了,其他比我早来好几个月的博士生对于实验室里各种设备的熟悉程度都赶不上我,这个得感谢Anthony。再过两个月,等我再看看文献,就可以设计自己的实验了。

Anthony是个很不错的人,个头比我稍高一点,很胖,超过一百二十公斤,具有法国人的幽默,很乐于给我解释实验室里的东西,由于他在英国也算外国人,所以跟我一起做实验的时候,也时时抱怨各种外国人应该抱怨的东西,东西难吃,物价高涨之类。实验室里其他有几个A3和一个英国佬就对人很冷漠,A3可以说是奸猾,当然世界各地的A3都是这个德行,以前在新加坡还听记程车司机说过这样的冷笑话:在同时遇到一个A3和一条蛇的情况下,先打哪一个?答案是先打A3!应该,应该。

晚上做了很多吃的,补偿今天的疲劳,现在还有半碗蔬菜沙拉没吃完呢。

星期二, 十月 10, 2006

秋江夜泊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除了练习其他的琴曲之外,每天都坚持弹十遍“秋江夜泊”再睡觉,积累下来,逐渐有了效果,现在弹这首曲子已经能够弹出些味道来了,很有意思。

这首曲子,我是跟着茅毅老师的录音自学的,同时还参考了“琴学备要”中的琴谱(简谱-减字谱),以及松弦馆琴谱的减字谱。昨天自我感觉差不多了,应该说自我感觉良好,于是找了好几个版本的“秋江夜泊”来听,有程午加的录音,还有梅曰强的录音。这二位真是前辈啊,不得不服,和他们的弹奏相比,我弹的还太气盛,听起来感觉比较硬,有些地方很不顺畅。尤其是梅曰强的弹奏,舒缓中有紧凑,柔中带刚,这种境界,不是一两百遍练习能达到的。

有意思的是,这三个版本的“秋江夜泊”整体上旋律差不多,让人一听就是“噢,这是秋江夜泊”,可仔细分别,在旋律、节奏上还是有不小的差异,这应该就是古琴曲的妙处所在了,减字谱不定节奏,可以由演奏的琴家根据自我的理解,把琴谱转换成指下的旋律,每个人的理解不同,自然大同中有小异。古人发明减字谱可真是高明啊,相比之下,现在打谱之后出版的简谱-减字谱对照琴谱,虽然易于学习,可也给琴曲框上了镜框。

今天又搞了一天,前两天的研究生院的培训结束,明天可以安心看文献了。

星期一, 十月 09, 2006

浪费一天

今天浪费了一天,参加了个什么研究生院搞的博士生培训,净说一些泛泛而谈的东西,什么一定要利用图书馆啊,有问题一定要大胆跟导师提出来,遇到路上有坑要注意安全,都是这类的话题。不去还不行,要签到的,一共四天的培训,之后会给一个结业证明,到最后毕业的时候就得提交这个证明。

明天还有,真浪费,得找本书看。

倒是认识了一两个色目人,还认识一个也是国内来的博士生。

看看其他的博士生,各个国家的都有,英国人也有,好像年纪都很大,谢顶的不少,四五十岁的都有,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的意外。

星期日, 十月 08, 2006

Big Fest

今天下午有Hillingdon镇街头艺术节,中午吃过饭特意去看,很不错,有打击乐队表演,印度舞蹈,小丑表演,舞狮,街舞,俄罗斯手风琴与小提琴,还有几个玩杂耍的,甚至有个华人坐在一张桌子后边,给一帮排队的人把名字写称中文,用毛笔在彩色的纸上写正楷,可惜字写得真不能算漂亮,不过糊弄糊弄洋人够了。人很多,估计又一两千人吧,小朋友更是不知道都从哪里冒出来的,看各种表演他们最积极,有的甚至还含着塑料奶嘴就满场子乱跑了,人们脸上多是微笑,这也许是几个小丑的魔力吧。

拍了将近两百张照片,天气好得不得了,照片的色彩感很好。

大约四点多,彩妆游行开始,各种打扮的队伍熙熙攘攘穿过小镇不长的商业街,到了镇政府前面的小广场集合,做最后的表演。

五点钟,曲终人散,街上又回复了宁静。

看小丑表演笑了很多次,真不错,能够开怀大笑是一种享受啊。

这场活动有个网站——http://www.bigfest.co.uk

星期六, 十月 07, 2006

两场电影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六,Brunel大学的中国学联请这里所有的中国人庆祝中秋,放了两场电影。

“夜宴”,和“哈姆雷特”极为相似,还是不错的,可以当作一部戏剧而不是电影来看。比较烦的是坐在我背后的两个家伙总是嘻嘻哈哈,不断评论。

“疯狂的石头”几个月前就听说很好看,具体说很好笑,确实如此,四川方言,加上小人物特有的笑料,让两个小时很高兴得就过去了。

回到住处已经十一点多了,赶紧做点吃的,看电影时只喝了一罐啤酒,吃了两包薯片,真有点饿了。

星期五, 十月 06, 2006

中秋节!

中秋节!

今天一直到傍晚还是毛毛雨不断,没想到到了晚上八点半,天空却已放晴了,正好出去看了看月亮,这是好几天前的计划,中秋节看看月亮,就算过了节吧。

李白的“月下独酌”应该是写中秋的吧,至少是写秋夜的,很适合我现在的情况,所以下午下班后,去小镇的超市买了一瓶葡萄酒,——不算贵,普通的葡萄酒都是三四个英镑——今天过节,也算一个人庆祝一下——独酌无相亲。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其实就算是在北京我也不会吃月饼的,那东西实在不好吃,每年吃一块也就算个意思,倒是上海的“肉月饼”很好吃,以前每次出差上海都要买一包刚出锅的来尝鲜,所以想到“肉月饼”,倒有点双颊生津。

星期四, 十月 05, 2006

听六遍“妆台秋思”

早上听了六遍“妆台秋思”才完全醒来,这几天天气转凉,早上明显嗜睡,可是晚上又睡不着。

“妆台秋思”是手机上闹钟的铃声,做为闹钟,会每隔六分钟播一次,直到我伸手把它停掉。这是首笛子曲,背景是筝的伴奏,很舒缓,仔细听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吹笛者的一呼一吸。

下了一天的毛毛雨,天气阴沉沉的,“岳阳楼记”中写“霪雨霏霏”大概就是指这样的天气。

星期六学校的中国人协会因为国庆中秋的缘故,会播放电影“疯狂的石头”和“夜宴”,不错,可以去看看,至于另外的活动,例如打扑克比赛,很没有意思,就算了。

牡蛎卡终于来了,下个周末准备去大英博物馆。

星期三, 十月 04, 2006

一些杂事

如果每天自己做饭的话,完全可以一个星期去一趟超市,买点胡萝卜、通心粉、面包、酸奶之类的东西,不超过十英镑。今天中午吃的就是好多天前炖的排骨,晚上是西红柿鸡蛋炒饭。我买的三十个鸡蛋还有二十多个呢,得有计划的慢慢吃掉,免得坏了。

得买本字典了,正在牛津词典和柯林思词典之间犹豫,等周末去小镇的书店里调查一番,然后从亚马逊网上购买。

我的牡蛎卡还没收到,二号的时候,TFL已经从我的万事达卡中扣了五镑,可是我还没收到,所以晚上给TFL写了个电子邮件,抱怨一下。

星期二, 十月 03, 2006

同一个地球

今天又陪Anthony做了一天的实验,当然其中聊天打发时光是不可少的,他说法国政府真混蛋,逼得他这样的人在国内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继续发展,只能跑到英国来或者美国去,高学历的人不好找工作,尤其是高学历的法国人,因为政府只认钱,东亚和南亚的人工便宜,所以有学历的越南人反而比他这个法国人吃香。当然,其中肯定也包括中国人,Anthony很含蓄的表达了这个意思,他也承认中国人比法国人勤劳。看来OVER QUALIFIED(超过要求)的情况不只在中国有啊。

另外一个有意思的话题是说到海龟的事情,我说海龟这几年不太吃香了在中国,不过如果是稀缺专业的高学历人才,还是很强手的,能够谋到很好的职位。Anthony不以为然,说如果他在英国混了几年再回去,肯定会被当成天才(genius),因为不但会专业知识,——这个没什么——,而且会讲英语!啊!真让我大吃一惊啊,会讲英语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啊,不过法国就是法国,不是中国。所以Anthony来英国的目的之一就是练习英语的。海龟现象并非吾国独有啊。

毕竟我们都在同一个地球上,都是生活在人群之中,还是有相通的。

有趣。

星期一, 十月 02, 2006

时间象刀子一样

时间象刀子一样快,或者说时间象刀子一样锋利,怎么解释都可以。

来的Brunel大学已经一个月了,日子过得倒也非常有规律,按时做一切事情——睡觉,吃饭,看书,开会,讨论,弹琴......

只是日子过得太快了。

星期日, 十月 01, 2006

菜比肉贵,水比油贵

今是十月一日国庆节啊,导师要去附近的一个印度人聚居区的超市买食品,打手机问我去不去,当然去啊。

今天的购物(食品),买了四十个西红柿、二十四个苹果、六根胡萝卜、一包蒜。花了十一个英镑多。这个老大帝国,蔬菜比肉贵,矿泉水比花生油贵,也是很有意思的。罐头食品我在北京一年都吃不上一次,这里也好入乡随俗了。前两天在网上和一个曾经在英国生活两年的朋友聊天,她说在英国曾经吃了一年的豆子拌米饭,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亏得我有厨房可以利用,亏得我还会炒几个菜,饮食才不至于太差。

今天稀稀拉拉的下了一天雨,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