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六月 29, 2007

忙趁东风放纸鸢

今天风不小,可也不是狂风,傍晚饭后,正好去附近的大草坪放风筝。整卷线绳都放出去后,走到草坪的尽头,那里有长椅子,坐在椅子上仰头看我的风筝在天上飘摇。有路人路过,跟我打招呼,说这个游戏很好,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游戏,我说是啊,很不错的。附件还有带着女儿遛狗的人,小姑娘在草地上打滚倒立玩,那人把一个球扔到远处,狗儿一溜烟冲过去,把那小球叼回给主人。还有一对父母带着一双还穿开档裤的女儿,在草坪中间的矮墙附近玩耍足球,英国的孩子就是喜欢玩足球,这也对,为啥要挤那个考试的独木桥呢,如果小孩子有出息运气好,二十年后,成为下一个贝克汉姆或者欧文,那岂不是比大学里的教授还要有成就?

风筝放上去,收下来,又放上去,又收下来,玩了有一个小时,才溜达回来。

晚饭是这样的,本来打算晚上把最后四块带鱼吃掉,米饭都闷好了,在闷米饭的时候,喝了碗鸡汤,汤里除了两块鸡肉之外,我还放了前几天烙的饼半块,那饼由于面的原因,非常牛筋,正好掰碎了放在肉汤里,有点象羊肉泡馍的感觉。结果一发不可收,连喝两碗,本打算吃半个饼就收手的,也没忍住,一整块饼下肚,外加两块鸡肉,那个饱啊。带鱼,只有等明天再说了。:)

早上七点钟迷糊之中听广播,说是苏格兰场凌晨在Piccadilly Circus发现了一辆装有炸弹和可燃气瓶的汽车,苏格兰场已经排除了炸弹。Piccadilly Circus可是在伦敦最繁华的市中心,这肯定是恐怖分子送给刚就位两天的新首相布朗的礼物,打算趁其头把交椅还没坐稳,来个下马威。下午又有新闻报道跟进,说是在第一辆炸弹汽车附件又发现了第二辆,也被警方排除危险。这种新闻,不知道在天朝会如何处理,不知道会不会被隐瞒,存疑。恐怖分子,全世界的敌人,可恶。

星期四, 六月 28, 2007

精神萎靡

今天精神萎靡,昨天晚上没睡好,早上七点钟醒来的时候,就发觉不妙,头昏昏沉沉的。到了中午,吃了两颗扑热息痛,下午才好一点。

英国的首相由布莱尔换成布朗,中午在图书馆翻报纸,感觉就像布莱尔换了个工作一样,从权倾朝野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英国人,报纸上也有回顾十年前他进入唐宁街十号时的照片。当然,报纸上揶揄布朗的漫画也同时存在。

天气很糟糕,下雨刮风。

晚上吃得比较多,原因是有点饿,结果搞得撑了。

星期三, 六月 27, 2007

鸡汤!

晚上终于炖了鸡汤,味道很好,炖了两个小时,除了鸡腿肉之外,还放了葱姜蒜,孜然,当归,枸杞等。晚上八点钟,外边下着大雨,我在屋里喝着鸡汤,真是不错,很容易想起“今天老狼请吃鸡”那首歌——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老狼~请~吃~鸡~请吃鸡~请吃鸡,鸡肉鸡肉配美酒,正好填肚皮,快步快步朝前走,嘴馋心又急,哈~哈哈哈哈,嘴馋~心又急。

其实是三镑钱买了两盒鸡腿,一盒七只。我把另一盒的鸡腿鸡皮给去掉,然后用纸擦干,做好椒盐,涂抹在鸡肉上,腌制两天,等周末就可以用烤箱烤鸡腿了,这个味道也是不错的。

实验还是有问题,等明天看安东尼的样品抛光之后是什么结果,然后再做打算。

现在开始得慢慢写最后的论文了,这个事情,赶早不赶晚,就这么着了。

下午还买了一罐维生素C的泡腾片,这个根据林东东的说法,可以抗着凉抗感冒。

星期二, 六月 26, 2007

放风筝

今天天气很冷,说冷,是针对六月底立夏都过了这个节令而说的,这两天大概气温中午时分只有十二三度,早上走在路上,想到应该穿一件薄线衣才对,我都忘了我还有这么件衣服了,明天得穿上。

傍晚天气很好,有白云,也有蓝天,吃过垃圾食品之后,去附近的大草坪散步,正好可以放风筝,我的这个风筝来到英国这是第一次玩,很容易就放出去了,一百多米的线也是很快就用完了,很有意思,很有意思。以后这个活动应该多进行。

星期一, 六月 25, 2007

想喝鸡汤

早上抛光了六个样品,有点问题,等明天看安东尼做的类似的实验,我好做参考。

很忙,中午抽空学了下法语,两点钟,来了个教授,讲了讲如何写科技论文,纯粹是说废话。三点钟,语音课,四点回来接着学了学法语,五点半到七点半,法语课,真够呛,老太太一上来就一通法语,说得我直犯晕,还好慢慢缓过劲来。

晚上回来做了米饭,吃带鱼,天太冷了,下雨刮风,温度也就是十度左右,不行,明天我得去买只鸡,得炖点鸡汤喝喝,暖暖身子。

听演唱会

星期日,六月 24,2007(此篇补记。)

仍然是个很糟糕的星期天,阴沉多雨。

下午难得睡了两个小时,然后出门,打算去Eastcote,Julian Shellard邀我去听他的小儿子在教堂的合唱演出会,约好五点半在Eastcote地铁站门口,可是到了小镇,没想到今天地铁出了事故,根本没有从Uxbridge出发的任何地铁,无奈,向地铁人员问了巴士路程,可以坐U1巴士,到Ruislip,然后换398巴士去Eastcote,如此到了Ruislip,再看398,TNND,刚才那个A3又骗了我,398在星期天根本没有这条线路,该千刀的A3!在Ruislip地铁,那个工作人员到非常热心,开始说有地铁,可是不在Eastcote停,告诉我如何打车去,我正在外边徘徊打电话,他又过来说地铁刚恢复,下一班会在Eastcote停,我说不必了。在我打过电话之后等待的时间,他看我还在外边,又过来提醒我地铁的行程,我多谢他,说不必了,有朋友来接我,他却再次跟我道歉,比A3的态度好太多了,值得表扬。

给Julian打手机,他很友善,说马上开车到Ruislip接我。说话间,已经是五点五十了,还好,Julian夫妇和我在六点半之前赶到了Winston Churchill Hall教堂。这次的演唱会是Hillingdon当地的中学小学的学生组成的合唱队,很不错,学生们都是穿黑衬衣黑裤子或者黑裙子,当然式样都很简单,学生服么,也并不强行一致,还有一个小姑娘,左脚大概是崴了,打了石膏,只能坐在一张椅子上,也算合唱队的一员。听众大多是孩子们的父母。

伴奏有钢琴和低音提琴,指挥是个大妈,应该是美国人,很活泼,在学生们合唱的间隙,还训练听众们合唱了一首“菜谱歌”,很是有趣,气氛非常愉快。一共有十二首歌曲,大概一个小时的表演,七点半结束。

这样的活动完全是由教会组织的,可是一点宗教教说的意味都没有,如此平和的活动,在中国的社区内应该不多见,什么是和谐社会,我看这里就是。

Julian一家是很普通的英国的家庭,夫妇二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演出前我去他家中呆了不到十分钟,书很多,大部分涉及历史和文学,三个孩子会学钢琴和小提琴作为爱好。

演出之后,我们又去了另外一个朋友家中,是好几个朋友租了一套新的房子,约了几十个朋友去热闹热闹,这就是所谓的House Warming(房屋热身),也不错,和人聊天一个小时,吃了不少零食,喝了不少饮料,然后就回来了。

一派和谐景色

星期六,六月 23,2007(此篇补记。)

又是补记,周末事情太多,确实比较累,只能这样了。

在联合利华供职的大学同学老宋出洋差来伦敦,今天特意去会他。他住在Kinsington附近的Holiday Inn酒店,这地方我熟悉,离海德公园很近,所以中午在大堂找到老宋之后,我们就去公园里边逛。这个公园非常大,完全是野生的环境,有河流有树林,尤其是坐在河边,晒太阳是最舒服的了,这种地方,如果搁在北京,首先是附近酒吧比耗子窝还得多,然后河里边钓鱼的和游野泳的也不可计数,而这里最多的是各种水鸟和鸽子,慢跑锻炼的人也不少,蓝天白云绿树,完全是一派和谐景色。

我们走了大概有十公里,路中遇到好几次松鼠,有一次是狗儿逗松鼠玩,还有一次是一只小松鼠在戏弄两只乌鸦。

中间吃了一次冰激凌,吃了中午饭,还喝茶一次,好在出差的费用都有公司埋单,我们也没什么顾忌的,平心而论,吃的并不好。

下午六点,他订的车送他去希斯罗机场,我就乘地铁回到小镇了,顺便买了点青菜回去。

这一天下了无数场雨,尤其是我从镇上回来的一路,还下的不小,可我没带伞,真倒霉。回来赶紧喝热水,千万别着凉。

星期五, 六月 22, 2007

烙饼

今天做了三组实验,还是很快的,下午两点多就结束了。等下周一切割打磨抛光之后,就可以完成我的文章了。

晚上烙饼四张,自发面粉和面之后,等了有多半个小时,然后用酒瓶子当擀面杖,擀了四张小饼,用平底锅,没有锅盖,正好使用平时煮面条的深底锅,两个一扣,可以互相当作锅盖用。大概三五分钟就能烙熟一张,这个比上个周末用烤箱的效果要好很多,不是象上次那样特别干硬,有点妈妈烙的饼的那种感觉。等明后天再买一包面粉,试试更厚一点的,并且面还需要多醒一会儿。

中午和同事嵇罡去镇上逛,去的时候还下雨,我们没带伞,走走停停,在大树下避雨好几次,等回来时候已经大放晴天,阳光灿烂。现在是六月,今天恰好是夏至的节气,可是依然能够碰到穿羽绒服的人。这里就是很奇怪,冬天能够遇到穿短袖短裤的人,夏天也有穿大棉袄的。

星期四, 六月 21, 2007

有点意思

今天把文章写了一半,很好,有点意思,跟导师讨论了一下,应该补充做一个实验,这样就不会让别人抓住口实了,搞研究这件事情不难,就是需要培养兴趣。

星期三, 六月 20, 2007

今天应该说效率很不高,文章没有写几段,大部分时间都不知道干什么了。看了一点水的结晶过程,另外还学了一课法语。

法语有点意思,没有70这个词,70=60+10,同样,80=4x20,90=4x20+10,真是奇怪,如果要说92,就得做如下的计算:92=4x20+12,怪矣怪矣。

星期二, 六月 19, 2007

不能太谨慎

今天有点着凉,头还有点痛,及时吃了两片扑热息痛,应该无大碍。

傍晚六点半才往回走,竟然在路上遇上大雨,给淋了一下,回到住处赶紧换上干衣服,并且烧了一壶热茶喝,健康问题不能掉以轻心。之前后半个下午一直帮安东尼做实验,这个胖子八个样品每个都要测凝固温度曲线,完全没有必要啊,测一个就好了,都是一样的冷却环境么。炉子也有点问题,盖不严,明天得换一个盖子。

把昨天下载的法文教材BIEN JOUE完全打印了出来,这样好了,可以好好学一下了,中华民国的国立教育广播电台有全套的讲座,每集三十分钟,很不错,每天听一集,然后还得多找安东尼讨教一下。

导师似乎还是没有决定去哪里,到底是机械学院还是普茨茅思,我和安东尼谁也搞不明白。这就是受教育太多造成的后果,做事情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其实做人不能太谨慎的,否则很难成就事情。

星期一, 六月 18, 2007

秦氏有好女

今天晚饭散步,终于发现了有一辆MG汽车,这是三五个星期前Steve跟我说起MG汽车以来我看到的的一辆这个品牌的汽车。

那天早上在车间,Steve拿出张泰晤士报给我看,上面有张照片,一辆汽车后边,有“南京名爵”的标牌,Steve问我这写的是什么,他说他还有一辆“MG”的汽车,可惜这个罗孚汽车公司管理不善,只能把MG这个品牌卖给南京。我跟他解释“名爵”就是“MG”的汉字谐音,他很高兴这个品牌没有死掉,被中国人买去,继续生产MG汽车。

罗孚,这个音有点象罗敷,汉乐府有“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英国的汽车大多是本国的罗孚,还有法国的标致,德国的大众和奔驰、宝马,美国的福特,日本车比较少,不过也有,例如丰田,南朝鲜国的汽车极其少见,我来了快一年,只有今天傍晚在大学水池那里看到一辆起亚(KIA)。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说是最烦南朝鲜的不是北朝鲜和我天朝,而是芬兰,为啥呢,芬兰影响世界最大的公司明确指出了他们的喜好——NOKIA,明摆着么:NO KIA,哈哈。

星期日, 六月 17, 2007

难得睡觉

晚饭后照例是沿着小运河散步,这次往南走了很远,遇到一群鹅,鹅爸爸和鹅妈妈一前一后,中间护住的是四只毛茸茸的小鹅,一家人排成一排,滑水前进,很有趣。

早上难得睡到九点钟,也许是午饭后喝了一杯底的杜松子酒的缘故,下午竟然也睡了一个小时,真是不多的睡觉体验。

星期六, 六月 16, 2007

烤馕

上午七点多就醒了,然后回笼又睡了一小觉,九点半,赶紧爬起来给家中打电话。电话说了有四十多分钟,之后做了糖醋带鱼,很好吃,很好吃。

下午试了试我的自发面粉,在烤箱里烤了两个饼,或者说叫馕更合适一点,就是太干了,下回得想想办法,好在尝试了一下面粉,这样除了米饭和面条之外,又拓展了一种吃法。

也许是昨天晚上着凉了,今天头有点痛,精神不好。

星期五, 六月 15, 2007

老式汽车

昨晚下了点雨,今天风刮得厉害,所以天上的云朵都动了起来,天空也特别蓝,晚上吃完饭,天色依然很好,可以出去走走。还是老路线,沿着旁边的小运河走,在过桥的时候,遇到一个老汉,蓄着长髯,开了一辆很老很旧式的车雄赳赳就过去了,此车很牛,车身两侧以及背后,都用厚木板钉上加固,果然特例独行。令人哈哈大笑。

想起前一个多星期,在我住的门前Cowley Street,也遇到一位老汉,开一辆超级老式的老爷车,也是气宇轩昂的绝尘而去,很是洒脱的感觉,那车式样就像电影“三十九级台阶”,“伦敦上空的鹰”里边的那种,有一次二次大战时候的感觉。

星期四, 六月 14, 2007

“纳粹”!

中午我扫描一本上上个世纪末期英国人写的关于中国的书,图书馆借来的,The mystic flowery land : being a true account of an Englishman's travels and adventures in China(神秘的花之国度)。这本书封面是全深蓝色的,只有在右下角,有个万字符号。Steve 经过扫描仪的时候,特意看了好几次,最后问我是不是一本从德国得到的书,我说不是啊,他又用很严肃的语气问我,怎么会有这个纳粹符号,我给他看,这是一本讲中国的书,那个也不是纳粹的符号,是中国的万字符,代表富贵和吉祥。中国的万字符有两种,互成手型对称,其中一种倾斜一个四十五度之后,就变成了纳粹符,总之这东西很难分辨,不留意确实会闹出误会来。

星期三, 六月 13, 2007

滥竽充数

这几天看报纸,关于布莱尔的负面报道又多了起来,本来这位仁兄马上就要禅让大位给布朗了,前一段时间媒体们都以宽容的心态,打算送别这个首相的,没想到这老兄可好,最近搞了个演讲,主题是“The media is a feral beast, tearing people to pieces.(媒体就是一头生猛的野兽,将民众撕裂成块。)”这可好,引起了各家报馆以及电台电视台的编辑们的一致狂批。报纸上丑化布莱尔的漫画又出现了,捎带着连布朗都给一块恶心了。

算了一天的自有能,还好没有晕,反而发现好几篇论文纯粹是滥竽充数,禁不起推敲,哈哈,做学问也就是这么回事,还是匠人居多。

星期二, 六月 12, 2007

天不够蓝

看了一天关于碳化硅的文献,很好,明天开始写。

晚上抄了一页琴谱,石上流泉,这个事情的确能静下心来,秋江夜泊又开始复习。

安东尼说我们两个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尽快拿到学位,这一点我也同意。

早上风还不小,吹得人不舒服,下午就好了,出了太阳。现在的天没有二三月份那时候蓝。

事情多

星期一,六月 11,2007(此篇补记。)

星期一总是很累,又看了不少文献,可以着手写点东西了。

下午有研究中心请人来讲英语的语音,这东西比较简单,不过英国英语和美国英语差别不小,我平时使用没感觉,老师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例如can't,leisure,这些词,两种英语的发音就不同,以前真没意识到,好在我的基础很好,听写能够一个都不错,哈哈。

晚上有法语课,老太太又是一通狂灌,我抄写都来不及,只能明天找安东尼再练练,学习语言的问题,在于入门困难,其实入门之后自己学习使用就比较容易了。

大学的电子邮件坏了好几天了,所有的人都无法使用,真是耽误事情。

星期日, 六月 10, 2007

连炒三个肉片

今天听说BLOGSPOT又不能在国内访问了,真是混蛋,抽什么疯啊,难道逼得大家非得要去用新浪搜狐那些烂家伙才行么,为什么中国人总要受用打折扣的东西呢。

中午导师又载我去ALDI廉价超市,买了一颗卷心菜,六个青苹果,一本法语速成傻瓜书,还有一瓶俄罗斯的酒,斯坦尼斯拉夫,20%的酒精度,够了,反正我是用来做菜的。

仍然和人在网上聊天,林东东不得了,洞察人性,值得学习。当然,很多事情必须自己经历了才知道,别人的教训永远变不成自己的经验。

傍晚时分,去研究所,找人帮我理了头发,这样坚持两个月应该没问题。有人要回国呆两个月,国内有朋友要买英国的BODYSHOP洗浴用品,所以就托她回国的时候寄出。

晚饭的时候吃了昨天做的鱼,这个事情刚才忘了写,昨天鱼做咸了,本来一顿能吃掉的,结果得两顿吃。还做了一个印度薄饼,摊了一个鸡蛋饼,吃得有点撑。然后做明天后天大后天的中午饭,真厉害,一家伙炒三个菜,先是花菜炒肉片,然后是芹菜炒肉片,最后是酸辣卷心菜炒肉片,主要原因是我早上从冰箱里拿出两块肉解冻,这两块都比较大,原本计划炒两个菜的就给调整成三个菜了。这样也好,省得明后天麻烦。米饭也是多做了一份的,三份,分在三个饭盒里盛饭菜。

才子又有什么用

星期六,六月 09,2007(此篇补记。)

上午给爸妈打过电话之后,又和人在MSN上聊了好久,我自己在这里总是觉得不安定,其实很多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感觉,区别就在于有一些人要一直这样跳来跳去,例如我的导师,而另外一些人会选择稳下来,没有什么可奋斗的,老老实实活着就好,我想我就是属于后者。每天能和在世界各地的人聊聊天,也是不错。


我把MSN的图象换了一个,是根据丰子恺的漫画,用记号笔临摹后扫描的,是一个人的背影,背手站在门廊前,天上一轮弯月,三五片芭蕉叶在旁边伸展着,我认为题目叫做“孤独”比较合适。胡祎丽看到后,说我是真个才子,呵,才子又有什么用,空有一脑袋的各种知识,照样还是到处晃悠无法定下了,简直都算得一事无成了。


天气的温度上来了,凉的感觉没有了,现在算是温暖。

犯懒

星期五,六月 08,2007(此篇补记。)

到了周末总是补记日志,没办法,周末总是犯懒。

星期五又做了一组实验,含2%铝的镁合金,然后和导师讨论,很好,结论都不错,下周开始攒文章。

晚上继续吃垃圾食品,然后沿着附近的小河走了一圈,不错,放松放松。

星期四, 六月 07, 2007

皮带缩了一格

今天正式把皮带扣向里缩了一格,现在用最后一个孔,再也不能瘦下去了,否则皮带就得打眼了。:)

事情还是做了不少,看了两篇文献,和导师讨论了一下昨天的实验结果,晚上把简历修改了一下,准备明天发给猎头。

晚上把别人下载的“加勒比海盗之三”看了前一半,周润发饰演的海盗竟然朗诵了李白的“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不过电影中的海盗都形容猥琐,太难看,故事也比较拖沓。

星期三, 六月 06, 2007

一日

今天算是很顺利了,早上开炉做了一组实验,下午三点之后等样品冷却到室温,然后切割抛光,本来还要跟导师讨论一下,不过他不在,这个可以明天再说。导师到底就是导师,他让我调整实验条件,降低了一点温度,缩短了一点保温时间,果然出来的结果就好很多,不再看上去是块垃圾了。

昨天抛光样品的时候,我跟Reza说咱们打开收音机,听点音乐吧,结果他说今天(昨天)不能听,当时我还没明白,今天再问他,原来是宗教原因,要禁音乐一天,不得了,我中华文化缺的就是这样的自律,当人人都各打小算盘的时候,经过千万倍的放大,混乱是无可避免的。

星期二, 六月 05, 2007

β-SiC计划

干活,上午把昨天的样品处理了,下午拍了照片,算过了晶粒尺寸,然后和导师讨论,不错,一章的内容有了,按他的说法,得有六到七章,这样我取下限,六章,我还要设计五个实验,还是可以完成的。

晚上洗澡时候想到要买β-SiC,这样我把先前的实验重复一遍,不就得到第二章了么,太好了,明天就跟导师说。

晚饭后散步,附近的小河中的船屋大多炊烟袅袅,一派悠然的感觉,阿猫阿狗见了生人也不叫唤,只是瞪起眼睛看着我,对岸的小空地上还有船上的人支起桌子用笔记本电脑上网,生活就是这样平静。

星期一, 六月 04, 2007

回归正常

回归正常,昨晚睡觉也比较好了,虽然也是六点钟醒来的,可是中间没有了半醒半睡中的那些胡思乱想,很好。早上做了一组实验,等明天处理了样品,和导师讨论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和另外一个伊朗人在实验室里聊,他说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中国人都留在海外,不会中国,我笑着跟他说,我属于那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多,漂流的感觉真是不好。下午还和一个研究员聊,他刚得了个女儿,可我从他的面容中看不到欣喜,只有忧虑,为自己,为一家三口的未来忧郁。都不容易,在外边混。

傍晚上法语课,这是第二次,为了赶进度,法国老太太讲的太快,内容也太多,我根本记不住,只能抄在笔记本上,等过后找安东尼练习。

今天发现腰又瘦了一圈,现在的这条牛仔裤,在新加坡买的,后来在北京根本穿不进,前次回国,发现腰瘦了两寸,可以穿了,今天感觉似乎又瘦了一寸,真是不得了,我并不想减肥啊,何况还没有肥。

星期日, 六月 03, 2007

豁然

午饭吃面条西红柿,实在没有胃口,面条只吃了一点,三个西红柿倒是全吃掉。

下午先睡了午觉,不到一个小时,然后弹琴,可以看到窗外草地上喜鹊蹦来蹦去的。

导师来电话,要去ALDI超市,我自然同去,他跟我说要离开Brunel大学了,去普茨茅思大学,我和安东尼还不变,他还是导师,然后每三周来一次讨论指导,这很好,我也安心了,跟安东尼打电话的时候说起,都说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下午三点多,在Skype上跟一个以前认识的在日本福冈的朋友聊了很久,也是漂荡的人,自然有很多共同的话语和烦恼,同是天涯沦落人么,中间还掉线一次,一直聊了有一个半小时还多。唉,都不容易。

早上心情还是很悒郁的,到傍晚做晚饭之前就好了,有豁然的感觉。

缓慢恢复

星期六,六月 02,2007(此篇补记。)

星期六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可惜了今天的大好天气,我没有气力去找个公园逛,只能待在屋里休养生息。

弹了弹秋江夜泊,手有点硬,这段时间事情忙不过来,等下周开始可以恢复每天的弹琴。

今天仍然睡眠不好,惯性。缺的觉是一点一点缺掉的,也得一点一点补回来。

精神不好

星期五,六月 01,2007(此篇补记。)

最后一天了,昨天晚上睡眠很差,很晚才睡着,并且睡得不好,似乎朦胧之中是醒着的状态,总之很不好,六点钟没等到手机闹钟响就起来了,做早饭。

上午是德国的教授继续讲述涂层的工艺技术,到十二点就结束了,博卡悉尼来做了总结,说是最后给大家都会邮寄去与会的证明,然后就鸟兽散了。我和安东尼吃了一个“小日本”,——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起这个名字恶心日本,Little Japan,是中国人开的日本餐馆——,胃口不好,再加上我要的牛肉片洋葱饭做得实在难吃,勉强吧肉片和豆芽吃完就结束了,米饭剩了点,而安东尼食肠宽大,他那份鸡肉饭连最后的米饭都就着酱油吃掉了。

下午本来计划的是去附近的海德公园逛,可是精神实在不好,天空云很多,看不到蓝天,也就算了,和安东尼一同回镇上。

五点多,安东尼夫妇开车,要去Slough的一个超级大的TESCO,我也就跟去,买了点茄子和土豆,还有四品脱牛奶。

早点睡觉,可也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