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七月 31, 2007

法语课结束

星期一,七月30,2007(此篇补记。)

今天是最后一次法语课,老太太也有点松懈了,跳着讲,三个小时讲了两课内容,还看了半个小时的录像。

录像是马赛的市场,很不错,有新鲜的海产鱼虾,奇怪英国这么个岛国,竟然在超市中看不到卖鱼的,比较怪异。

今天精神很好,看来先前两个星期的频繁着凉,就是床垫引起的,加了一层之后就好了,这样在熟睡的时候就保暖了。经验,就是这么摸索出来的。

星期日, 七月 29, 2007

精神见好

星期天,早上起来头就痛,于是痛下决心,把一条厚杯子铺在床垫上,这样应该不会着凉了,并且吃了两粒Panadol Extra,到中午的时候感觉就不错了,做了午饭,就出去小镇上逛逛。

午饭是宫保鸡丁,前几天看一个天涯论坛的帖子,讲到袁世凯,他有个称号就是袁宫保,所以想起宫保鸡丁这个菜,没有鸡胸脯肉,好在有一块鸡大腿肉,剔干净,切成丁。然后把花生用微波炉大火档,四分钟做熟,搓去红皮。没有红尖椒,只好拿辣椒粉代替。先葱姜蒜出味,之后放入辣椒粉,出香味,然后倒入鸡丁,爆炒,适当加入酱油,快出锅的时候加入花生米,适当勾芡,就出锅。味道很好,这个菜也好做也好吃。:)

小镇上人很多,逛了几家鞋店,都比较便宜,一般的皮鞋就是十到二十镑的价钱,基本上都是中国制造,还逛了JJB,是家体育用品店,里边有的T恤也比较便宜,三镑五一件,这个价钱还是可以接受的。在书店里的沙发上做了好久,可以看书晒太阳,好舒服!最后买了一盒冰激凌和一瓶可乐回去。

傍晚晚饭后又去附近大草地坐坐,人比较少,夕阳照在身上,暖洋洋。有个人在旁边的小河里钓鱼,不过他的小儿子不时过去非要跟他说话,跑来跑去的,把鱼都吓跑了。

晚间烙饼的时候,听BBC伦敦频道的新闻播报,在伦敦市内有两天街道已经禁止机动车通行了,原因是有球迷的庆贺伊拉克足球队夺得亚洲杯的冠军。真是应该庆贺,这样一个残破的国家,却拼得冠军,可喜可贺,长志气。

晚上的精神比早上好很多,学了一课法语。

采摘园

星期六,七月28,2007(此篇补记。)

早上嵇罡来电话,说是要去附近一个采摘园,问我去不去,当然要去了。去的这个农场叫Copas Farms,现在这个时节,桑椹正好,进门交一个英镑,直接奔桑椹那一片地,先吃了个够,之后又吃了一通草莓,还摘了半小盒荷兰豆,中午可以炒一个荷兰豆炒肉丝。另外还有西葫芦、玉米、苹果,这些都还没有成熟,李子倒是熟透了,大片的李子树,树枝都被压弯了,树下掉了很多熟透的李子,自然我们也是大吃一顿,今天的维生素可是摄取过量了,哈。

这农场很大,加上今天天气好极了,蓝天白云,坐在草垛上还晒了一会太阳,看着旁边的果树,很是舒服。做农民也不容易,怪不得超市里的豆子都卖得很贵,纯粹是卖人工的价钱,豆子自己靠天就长出来了,得有人去一个一个豆角摘下来,不容易。在进门的店里,我看到有蚕豆的豆角卖,2.4镑一个公斤,够贵的,并且成色也不好,不够饱满。

出门的时候,在店里选了四颗西红柿,两个茄子,还有刚才自采的豆角,一共是3.44镑,减去进门时候的那一镑,这样只支付2.44镑就结束了,很好。收音台一共就两个小姑娘在照看,从售门票到卖菜。听着一台Roberts收银机,聊聊天,很是清闲。

下午睡了一觉,还是睡眠不好,我感觉床太薄了,得把冬天的那个被子垫在下边。下一周得去买一个睡袋才好。

星期六, 七月 28, 2007

疲劳

星期五,七月27,2007(此篇补记。)

昨天晚上没睡好,早上午饭之前,实在很疲劳,就仰在椅子上打盹,竟然睡了过去,睡了四十分钟。简直糟糕透顶了,精神很不好。

下午来了个日本的教授,应该有六十多岁了,来做演讲,他的研究内容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是英语不好,差不多算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吧,蹦不出来的时候,就咕嘟一两个日文词糊弄过去。不过做的演示文档很清楚,公式少,图表多,容易理解,不听他讲也能看懂,不似前一天那个清华的教授,太差!又想起昨天的一个垃圾事情,这厮还拿出杨振宁的诺贝尔奖给清华说事,真丢人,一则杨的诺贝尔奖和清华的科研没任何关系,再者杨振宁现在也就沦落成娱乐新闻的小丑,整天被狗崽队跟踪,真应该建议诺贝尔奖委员会取消这家伙的荣誉,杨现在的行为令诺贝尔奖的声誉严重贬值。

星期四, 七月 26, 2007

遇到丢人事情

上午临近午饭的时候,被告知有个讲座,必须听,这肯定又是充数的讲座,很混蛋,只能去点卯。

来讲的人一个从清华来,另一个从哈工大来,奇怪的是都穿着黑西服,有一个还带个跟班,也是一身黑,研究所有个伙计以前就是跟清华的那个教授的,也奇怪的搞了一身黑行头。老实说,这样的着装给人的印象真是差,怎么看都象从大清国来的,颟顸。两个人一上来就吹牛,清华的说我们的学校是中国的MIT、剑桥,而哈工大的说我们的缩写就是HIT,和MIT只差一个字母,清华的说我们的学校在中国排名第二,而哈工大的家伙说我们的工程专业和清华一样在中国数第一。太恶心了,这哪里是宣传自己的大学啊,简直就是给中国人丢脸啊。清华的教授做了三十多页幻灯片,每篇都是公式,让人看着晕,我看了前两个就没兴致了,真想拜托他这么烂的演示文档就不要拿出来给大家看了。哈工大的那人并且还拿自己的实验设备吹牛,说是德国制造,真是好笑,设备都是外国的,那什么是自己的呢?听着他的东北味道得磕巴英语,也是件乐事。

两个人吹牛结束,估计大头也感觉给中国人丢脸,也想揶揄一下,于是满脸堆笑,说有这么个笑话,有三个裁缝做广告,第一个打出招牌:全国最好的裁缝!于是第二个的招牌是:全球最好的裁缝。这下字给第三个裁缝出了个难题,思量再三,他贴出广告:本条街上最好的裁缝!哈哈哈,有点意思。

下午做了两组实验,这次用β碳化硅,等下周再所两组,一块处理样品好了。

晚上天凉,今晚得带帽子睡觉,看看是不是能睡得更好点。:)

星期三, 七月 25, 2007

希望有个好觉

天气又恢复了常态,阴沉湿冷,很不舒服。

昨天晚上睡觉竟然中间醒了一次,我感觉睡觉的时候太使劲,牙咬得紧紧的,这不行,今天晚上得调个头睡,看看有没有效果,并且刚才还喝了一杯牛奶定神,希望睡个好觉。:)

法语的学习逐渐入门,好复杂,音标也不容易区分,还得多听录音。

得动起来了。

星期二, 七月 24, 2007

一次讲座

今天天气好极了,天很高,蓝天白云,就是有点风,气温恢复了点,不过根本称不上热。

从上午十点开始,去研究生院听一个博士就业的讲座,很不错,以前有些针对简历的不太明白的地方,都解决了,来听的有不到二十人,都是前两个星期交了押金的,有个老兄光头,看不出年纪,互相介绍的时候才大吃一惊,原来他都四十五了,先前在日本混了十年,教英语,现在也来弄这个终极学位。

十来个人中有的人是一直读书,根本没有工作过的,也有几位象我一样,工作了几年,再来弄博士学位,各种专业都有,材料、工程管理、贸易、机械设计、历史、计算机、等等等。主讲的Carolyn Mair博士是波兰裔的乌克兰人,搞不太明白,她在英国很多年了,工作经历极其复杂。她也在Brunel大学得的博士,是计算机专业,不过她现在的职业和心理学好像更贴近一点。据她讲,英国/欧盟针对招聘的广告,有很多限制,例如不许针对性别、种族、年龄提出种种要求,所以反映在简历上,就不必写明自己的出生年月、性别、种族、信仰这些涉及私人的问题。

有个女生提问,关于女生应聘时候遇到的问题,如果被问到是否要在几年之内结婚生子啊,这样的题目怎样对付,Carolyn直接说针对这样的问题,就根本不必回答,在英国也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因为涉及私人隐秘。那是个中国女生,恐怕还是摆脱不了这样的困扰,中国人的名字写出去,很明显就能识别出来,要想得到绝对的平等没有歧视,那是不太可能的啊。

讲座兼讨论一直延续到下午四点半,我回到办公室收拾收拾就回来了。

做晚饭的时候,看到窗外草地上小松鼠正在捧着一颗还没成熟的核桃,蹦蹦跳跳。

好,早作打算,任何时候都不算晚,任何时候都不算早,简历需要最近更新一下。

星期一, 七月 23, 2007

七月深秋

糟透了,天气简直就是十一月的深秋,整天阴冷低沉,不断下雨,小风飕飕飕,气温也底,穿一条牛仔裤还感觉有点凉。

上午把第一篇论文结束,发给导师。临近中午,办公室有个伙计给洋人打电话,简直就是噩梦,该伙计英语极差,恐怕只会说YES,可他的发音我听上去就是“爷”,不管对方说什么,一概回答叫“爷”,我实在受不了不能听下去了,再听下去就要吐了,于是去图书馆找个沙发看报纸。


下午去上了一次一个人的语音课程。还不错,我的语音没什么错误的。
傍晚三个小时的法语课,中间休息了十分钟,老太太非常好,还准备了糖果给两个学生,聊聊天,时间也就过去了。法语学到现在,勉强算是入门了吧。

早上精神很差,坚持干活,到下午就慢慢回复了。今天天气太糟,得放着着凉。:)

星期日, 七月 22, 2007

又着凉了

现在炒菜的技术越来越强,今天连着炒了五个菜,四个作为今后四天的中午饭,而第五个就是今天的晚餐。

昨天傍晚出去散步,由于是雨后,风又很大,肯定是那个时候着凉了,这个鬼地方,隔三差五就得着凉,搞得我今天头痛,睡觉到十点钟也不见起色,只能吃药。

松鼠现身

星期六,七月21,2007(此篇补记。)

今天据说是最后一册哈里波特正式发售的日子,中午饭后,特意去小镇上转,看看有没有人排大队购买此书。结果没看到,书店里倒是有这个书在出售,估计该买的人,凌晨排队的时候都已经抢购了,在超市门口倒是看到两个小朋友抱着本大厚书在仔细看,那肯定就是刚到手的哈里波特七了。

这几天报纸的新闻重点又有改变,阿富汗的塔利班(伊斯兰学生军)扣了二十多个南朝鲜人,这些人据说到阿富汗去宣传基督的福音,这不是找死么,极端的宗教信徒碰上另外一种极端的宗教信徒,奇怪的世界。

最近英格兰持续下雨,象今天从下午就一直下个不停,到傍晚才停,多雨造成了水灾,并且也给超市销售风扇带来了困难,现在就是打折也没人买风扇。

前一天还在念道松鼠,今天就看到一只松鼠从窗前的核桃树上飞快的跑下,跑到稍远一点的汽车地下去避雨。

星期五, 七月 20, 2007

蜘蛛擒蚊子

我的早饭现在就是一碗牛奶,两片面包,一个煎鸡蛋,已经吃了很久了,鸡蛋是前一天或者再前一天做晚饭时候顺带做好的,放在冰箱里,吃的时候微波炉转一圈就热了。早上做早饭的时候,把面包片放进面包烤箱,微波炉也在热牛奶的当儿,正好可以看看窗外的草地绿树,今年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到小松鼠了,不过今天早上可看到很惨烈的一幕。

窗户的外边总是有蜘蛛网,很细的蜘蛛丝,不仔细看看不出。我正举目外看的当儿,突然有只蚊子撞到蜘蛛网上,正在挣扎,眨眼之间,只见一只蜘蛛迅速从窗框上部悬垂而下,简直就是电影中蜘蛛侠的原型,那蜘蛛迅速接近蚊子,三五下就把文字给捆成了个团,拖到蜘蛛的老巢处。再看那蛛网,已经破了个洞,估计蜘蛛享用玩蚊子早餐,肯定会来把网补上。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蜘蛛捕食,还是第一次,够惨烈。

导师以前在澳洲的一个同事来到研究所,正好找他聊了聊,他对我做的东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这样的关系还是有必要建立的,以后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还得找他。

最近睡眠不足,今天我特意就没有喝绿茶,这样看明早是不是能幸运的睡个懒觉。:)

晚上烙饼四张,现在烙饼的工艺愈发娴熟,刚出锅的饼最好吃,酥黄松脆,由于面比较给劲,如果放一晚上之后,那饼就非常牛筋了,只能喝肉汤的时候泡着吃。

一个笑话

星期四,七月19,2007(此篇补记。)

门前有一株玉兰树,有两层楼那么高,春天二三月份的时候,那时还没树叶,开了很多的花,粉红色和白色的,现在七月份,已经是绿叶满枝头了,可又开花了,粉色的花都开在每一枝的端部,有绿叶的衬托,更加好看了。

这两天的新闻不断,俄国也不含糊,驱逐了四名英国的外交官。看来去年那个被毒杀的特工,肯定透露了些绝对的内幕,否则两国关系不会上升到这么剑拔弩张的地步。

早上我背后的伊朗人跟我说,亚洲杯怎么中国队这么烂,我怎么回答他,只能跟他说个笑话,说那个教练姓朱(zhu),现在中国国内的猪(zhu)肉价格狂涨,zhu教练的队伍被急招回国,去平抑肉价了。哈哈哈,他和我都哈哈大笑。:)

第一篇论文的初稿写完了,明天发给导师请他改改。

星期三, 七月 18, 2007

尽快弄完尽快走人

昨天忘了写,晚上连炒三个芹菜:芹菜炒肉片,芹菜炒香肠,芹菜炒腊肉,工艺都是一样的,现在做饭也很快了,半个小时就弄完。:)

继续和导师邮件讨论实验结果,第一部分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尽快弄完尽快走人,我想这是所有在这里弄学位的人的想法。

最近英国驱逐了四名俄国的外交官,今天看泰晤士报,说俄国轰炸机17号那天和英国的战斗机在苏格兰有一次较量,真是不得了,为了一个被毒杀的特工,难道就这么闹翻了?

星期二, 七月 17, 2007

不容乐观

把文章的草稿发给导师,还是有一点问题不能解释清楚,需要继续讨论,不过总之这一部分的的内容应该结束了。

新一阶段的实验应该尽快开始,明天得问问Pam我要的实验材料何时快递到达。

研究所的情况不容乐观,去年我来的时候的那些研究夥计,目前已经基本上被全部换掉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星期一, 七月 16, 2007

忙碌

早上就开始忙碌,写文章一个上午,中午抽空去图书馆看报纸,下午有语音课,之后复习了一下上个星期学的法语,然后就到了五点半了,这次老太太讲课两个半小时,真够呛,等过两个月我还得来学一次初级法语班。

另外还补充记录了前两天的日志,还写了另外一篇博客,关于“魔法师的门徒”。

事情真没少干。

音乐会

星期日,七月15,2007(此篇补记。)

傍晚再次受Julian的邀请,去听他大儿子所在乐团的音乐会,在Hatch高中礼堂里表演,这是Harrow地区几个中小学的交响乐团的合作演出,曲目有:
贝多芬的“费德里奥序曲”
J. S. 巴赫的“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
保罗.杜卡斯的“魔法师的门徒”
R. V. Williams的“幻想曲主题”
格什温的“一个美国人在巴黎”

Julian数了数,乐团一共有117人,而我数小提琴的数量,就有63把,可见小提琴的普及程度。舞台左上角是敲击乐的位置,那个乐手个失明的少年,他特别认真,可以感觉到他使用耳朵的力量,在整个乐团中,只有他不用乐谱,只靠耳朵捕捉那乐音的旋律。在“魔法师的门徒"演奏完毕之后,听众欢呼鼓掌,他兴奋的也在鼓掌,脸上可以看出比别人更多的快乐。

音乐本来就是普通人的娱乐,中学的乐团演出,所有的家长都来给自己的孩子捧场,这样普通人的生活,很真实。

出游一日

星期六,七月14,2007(此篇补记。)

上午给爸妈打过电话之后,就准备出门。已经很久很久没去大英博物馆了,今天终于要去一次。

晃悠晃悠的坐地铁到了罗素广场,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找了个杂货店,买了一个三角面包,喝了半瓶水,当作午餐,好像洋人都是这么吃的,坐在草地上或者长椅子上,随便凑合一顿,也就是充饥而已。

这次看的是希腊罗马部分,东西太~~多了,我看了四个小时还没看完,看得头都晕了,双脚发酸。所以这次的参观就结束吧,再接着逛下去也看不进什么东西了。

大英博物馆斜对面,有个专门卖半价书的书店,我还进去逛了逛,很多书都是某些图书馆淘汰下来的旧书,装帧质量很高,看到有一套莎士比亚全集,六大本,精装,漂亮,就是那种在哈利波特电影中的感觉很古老的书,要价120英镑,按照半价来算,60英镑,也是不错的。可惜我没那个银子也没有时间更没有旅行箱,看看就好。:)

在罗素广场的小公园里坐了半个小时,休息休息,有小孩子围着喷泉玩耍,挺有意思的。远处一张长椅子上,一个老太太放下两束鲜花,就走了,很多路过的行人都好奇,看看留下的那纸条,我走的时候,也特意绕过去看,原来是为了纪念她亡故的妹妹。

傍晚回到小镇,买了食品和冰激凌回去吃。:)

星期五, 七月 13, 2007

加油啊

今天大头终于来研究所处理邮件了,我都连发两个邮件,催他批准好购买β碳化硅,他倒是非常客气,先抱歉说回复晚了,然后就是很爽快的批准,好,马上转给秘书Pam,请她处理,这样下周就可以开始新的一部分实验了。

一周一周过得真快,前些天还慨叹〇七年过了一半,可转眼这个七月也都一半了,加油啊!~

也有蟋蟀

星期四,七月12,2007(此篇补记。)

又做了一组实验,真够累。

从同事那里拷来了“蜘蛛侠3”的电影,晚上晚饭后开始看,所以星期四的日志就只能星期五补写了。

晚上十点多,导师还打来电话,跟我讨论我的实验问题,这样的导师真是好。得努力把现在这个文章写完,给他看,并且下一阶段的实验也得开始做了。

早上走去大学的路上,在一处草丛地段,竟然听到悉悉簌簌的蟋蟀的声音,原来英国也有这种小虫子啊,想去年我还在韩村河听蟋蟀鸣叫呢。

星期三, 七月 11, 2007

符合预期

今天处理最后六个样品,实验结果符合预期,等明后天完成这部分的写作部分,发给导师看看就好。

仍然是睡眠不足,到晚上就感觉不困,睡眠也不深。这不好,今天特意睡觉前喝了一碗牛奶,希望睡个好觉。

研究生院搞一个博士生就业的讲座,24号,还需要预定报名,这个得去听听,关键是简历的写法。

星期二, 七月 10, 2007

感觉每个人都很快乐

一天做了三组实验,手顺了就好了,很快,等明天处理之后,应该这一阶段的就结束了。

傍晚做饭的时候,可以看到门前的那片草地上有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起着自行车,玩,来来回回绕着不大的草地转,一个人倒是很高兴,她经过我的窗户的时候,总是按车铃,叮叮当当当的,开始是冲我招手,后来就是微笑,我也冲她笑笑。她这可是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啊。

晚饭后去散步,附近大草地,那里有小孩子奔跑,有狗儿在撒欢,有一群少年在玩棒球,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旁边长椅上做填字游戏,有一些人在玩杂耍抛球,还有人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云朵。一派静谧的场景,感觉每个人都很快乐。

研究所的Karen Roberts找到一个英国柔道协会的管理级的工作,月底就去继续她的柔道事业了,其实不能说是事业,在这个地方,没有职业运动员,运动都是出于爱好,Karen大学学的是材料学,课余继续小时候的兴趣运动柔道,参加过世界锦标赛、悉尼奥运会,现在她要去的新的职位虽然不能继续亲自参加奥运会比赛,至少离她的兴趣更近了,比在这个研究所当差强多了。也许2012年能看到她作为英国柔道队的官员参加伦敦奥运会。

星期一, 七月 09, 2007

奇怪的黄瓜

今天虽说睡眠时间不长,可由于着凉好了的缘故,精神还是不错的,并且还是个好天气,傍晚照样要上法语课。

晚上吃红烧肉,然后拍一根黄瓜凉拌,炸花生米,米饭,这一餐还是很丰盛的。黄瓜这东西本来很平常的蔬菜,可在英国,在促销的时候会遇到99便士三根的好价钱,每根黄瓜都差不多一样长,粗细也差不多,外边用真空包装的方法包着一层塑料薄膜,真是奇怪,也许这样运输方便?

西瓜不好吃

星期日,七月08,2007(此篇补记。)

星期天,头痛。

上午出去跑步多半个小时,出了汗,头痛就好多了,这个一则是着凉,另外就是最近睡眠不够。

临近中午,导师来电话,说要去印度店,那就跟他同去。买了一个西瓜,二点五镑,还买了青豆等其他的食品。回来吃西瓜,味道不好,也就算没有怪味,不甜不脆,不是很好吃。青豆也是这样,煮了之后吃,没有香甜的感觉,

天气倒是难的的好,蓝天白云,傍晚特意去附近另外一块大草地散步一会儿。

星期六, 七月 07, 2007

红烧肉——成功

傍晚成功做成了苏式红烧肉,很高兴,可惜没吃上几块,原因是烧肉的时间太久,我等不及,只能先吃了一碗米饭,另炒一个醋溜白菜了事,还炸了花生米,本来这是很好的一顿晚餐,明天一定得吃个舒服。:)

红烧肉的方子是网上找到的,大概做法如下:

一斤半猪肉,本来应该用五花肉,可惜这地方买到新鲜的肉不易,买到五花肉就更不可能了,我用的是英国人做猪排的那种肉,已经被切成了大概一公分半的片,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切成麻将牌大小。洗净,放在煮稀饭的锅里,水没过猪肉,还得高出一寸多。在水里倒入三勺酒,去腥,如此泡十分钟,然后上大火烧。

再放一勺酒,以及半勺醋,(据说最好要放山楂,这东西更是难以寻觅。)烧开后,撇净浮沫,盖上锅盖,用大火滚煮半小时后,改用小火,再烧一个小时,注意不能烧干了锅,所以最初水不能加少了。

之后换到铁锅里,接着改用大火,继续烧半个小时,此时不加锅盖,倒入老抽酱油六勺。半小时后,水就差不多了,加入四勺砂糖(据说应该用冰糖,这东西也没处去买),再次改用大火,小心翻炒,汤水很快就可以收干。等到汤水变得更加稠厚,有油亮泛起来,这道菜就烧好了,汤不用烧得太干。

味道很好,做法也简单,甜咸适口,如果我的这个是五花肉,就更好吃了,虽然已经吃了晚饭,可待红烧肉成功后,我还是吃了十来块,就连整个室内,都飘着肉香。:)

我在一楼厨房做晚饭的当儿,北侧邻居一家好像闹了矛盾,几个人越吵声音越大,还闹得到门前的草坪上,都有动手的趋势了,家中的小姑娘才三四岁,被她妈妈赶紧带走,小姑娘手里提着个玩具熊,颠颠的往前跑。隔壁另一侧的隔壁估计报警了,两辆警车不一会呼啸而至,三个警察来询问了一下,也就走了。现在我在写日志,估计隔壁的一家人还处于风暴之中,每个家庭都有难处,这个不分中国外国的。

上苍开颜

星期五,七月06,2007(此篇补记。)

今天看泰晤士报,有则很有趣的报道,一只母狐狸打劫了一对加拿大鹅的窝,劫了五只鹅蛋,这个过程被摄影爱好者给拍下来了,狐狸嘴里含着一只鹅蛋,个头不小,凫水前行。那两只可怜的鹅真是束手无策,它们的窝在一片水域的中间的“小”岛上,本来应该十分安全,那想光天化日之下,狐狸竟然游泳过去打劫,眼看着自己的蛋被抢走,可怜的鹅。

连续三天做实验,太累太累,今天歇一天。

傍晚是难得的晴朗天空,就是风比较大,琢磨再三,还是去放风筝。风太大,这次根本没有把那150米线都放出去,也就是放了50米,好险,一阵大风吹来,生生把风筝给吹倒了,那边正好有棵大树,风筝掉在大树那边,我只能无奈的抖抖线。我当时想,这下完蛋了,正在懊悔不迭的时候,又吹来相反方向的一阵大风,我的风筝竟然又飘扬上天了,这可真是上苍开颜,还我的风筝。感激之余赶紧收线,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不能不领情。:)

晚上到附近的一个叫天鹅酒吧的地方去,Julian约了一些朋友,也就是六个人,大家聊天,这就是普通的英国式的休闲方式,在酒吧里要一杯啤酒或者饮料,几个人聊天。很不错,挺高兴,聊了很多的话题,英国的恐怖袭击,兵役,等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话题——天气。一直到十点多,大家才散伙。

星期四, 七月 05, 2007

杂谈

阿克斯布里奇(Uxbridge)镇每周都有一大本免费的报纸送到门口,其实里边最多的部分是房地产广告,每次我只翻看翻看封面以及之后的十多页,然后就放进废物回收的袋子里等下一周周三清晨自然有人来收。

本周的封面说的是一位77岁的老先生Kevin Brooks,他拒绝缴会议税(council tax),理由是他是靠退休金生活的人,会议税据说有一部分用于2012年伦敦的奥运会建设,老先生认为自己不会从奥运会上得到任何好处,并且来日无多,能不能赶上那狂欢还两说呢。所以他拒绝付31.61镑的会议税,为此被市政理事会告上法庭,我是外人,觉得老先生的理由非常充足,并且有很多和Kevin Brooks类似的退休老人到法庭表示支持,无奈法不容情,最终老先生败诉,还是得支付那笔税金。

这个故事有意思,算是域外杂谈吧。

今天有做了实验,真够累,并且和导师讨论,下周还得补做一次。不行,明天得歇歇,连轴转可受不了,体力精神都得有个恢复的过程,并且也得有时间写东西啊。

早上有新闻,说伦敦城内的地铁
Central Line(中心线)有脱轨事件,造成人群的恐慌,很多搭客以为是遭受恐怖袭击了。接着昨天的话题说,草木皆兵的事件还在继续发生。这不能怨民众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好,只能怨恐怖分子太嚣张,搞得人人心中恐慌。

星期三, 七月 04, 2007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这几天以来蛰伏在英国的恐怖分子纷纷被揪出来,现在任何一个电台,任何一张报纸,其话题都是恐怖袭击,前一个月在西班牙失踪的四岁小姑娘Maddie已经是昨日黄花了,没有人再关心,这就是媒体的力量。

傍晚回来,快走到住处的地方,看到一辆白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过,是超长的轿车,一侧的窗户大概有十个之多,我的第一感觉——啊,好大一只长虫啊。:)

恐怖袭击令所有的人所有的警察所有的保安都精神紧张。看新闻,昨天在希斯罗机场有不明包裹,结果所有的候机乘客被撤离出候机楼,由排弹专家处理,最终是虚惊一场。

星期一中午的时候,我和嵇罡中午散步,他去便利店买食品,我去图书馆借书,走到图书馆门口,就听得铃声大作,有警察在维持秩序,只见图书馆里的人都从不同的门出来,并且警察不让人靠近图书馆。我也没当回事,以为是惯常的演习,既然不能借书,那就回办公室好了。今天看到内部公告栏上,秘书Pam贴出一个电子邮件,说是那天在图书馆一楼的咖啡店里,发现了一个不明包裹,所以警察及时赶来撤离了图书馆楼的所有的人,并由专门人员处理那个包裹,后来结果也是虚惊。不过英国人的警惕真是高,遇到不明物体,第一不要碰,第二要远离,第三要及时报警。我已经在很多公众场所都看到这样的警示牌。最近是距离去年在英国两所大学中发现卡伊达细胞组织成员之后,第二次恐怖警戒提高。

今天还有一个事情,研究所一个中国的研究伙计的钱包竟然丢失了,大白天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就丢了,Karen还发了个邮件,说是请大家保管好自己的物品,以防被偷。真是奇怪,中国人太多了,总是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几天睡眠不足,可白天精神还是不错的。

明天再补做一个实验,做一个样品就好。

星期二, 七月 03, 2007

冰雹

傍晚只见西方飘来一块黑云,飘到头顶,闪电雷鸣,霎时暴雨如注,裹挟着冰雹稀里哗啦就下来了,好在我已经回到住处了,吃完面条,看着窗外,噼噼啪啪的,不到十分钟,风停雨歇,太阳又露出笑颜,再看头顶,蓝天白云。这可真是个白云苍狗啊。

实验还在继续做,每次做的都没有浪费,这很好。今天一早我把电阻炉打开加热,后来竟然有个其他的混蛋把衬套拿出来打算鹊巢鸠占,还告诉我说他把炉子内部都清理了,我也没客气,告诉他这个处理镁合金的电阻炉安东尼和我有优先使用权利,真是的,做人不能太老实了。

看泰晤士报的新闻,有个医生涉及爆炸案,已被拘捕,而调查这次恐怖袭击的范围已经扩展到英国海外,到了澳大利亚。

星期一, 七月 02, 2007

希伯来语

奇怪的天气, 一天之内,出了无数次太阳,下了无数场雨。只要云层中有个缝隙,太阳就会冒出来,阳光普照,而只要飘来一块乌云,就会下起哗哗大雨。

还是上法语课,老太太也不容易,坚持授课,现在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个人在听课,如此一个老师两个学生,倒也省事情。那另外一个人犹太人,从以色列来的,如果不是这家伙以前学过一点法语,那就是说他的脑子比我好使。怎么我还没记住的那些话,他倒能磕磕巴巴的说出来。两小时课程完毕之后,和犹太人一同往回走,聊了聊,跟他确认了一下希伯来语,确实是在现代以色列还没立国之前,希伯来语只是存在于书本上的“死”的语言,只用来记载旧约,以色列建国后,这个语音就复活了,现在的以色列的官方语言是希伯来语、英语、阿拉伯语。

星期日, 七月 01, 2007

小溪流

早上拨响收音机,啊,苏格兰的格拉斯哥机场昨天下午遭受恐怖攻击,两个家伙驾驶一辆燃烧的汽车冲向候机楼。这下子肯定警戒级别要提高了。

最近雨水比较多,附近的小河里边的水也涨了一点,其实就是一条小溪流,水深也就是半米左右,非常清,有鸭子和天鹅,里边的水草有一米多长,随着水流来回摇曳,其中曾经我还见过一尺长的鱼儿在里边游。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中,奥菲丽亚最后投水自尽,有描写她沉在小河底,仰面看天,大概就是这样的清澈的小河。

确定是着凉了,不过还是决定晚上去跑步一次。

头痛

星期六,六月 30,2007(此篇补记。)

今天睡了很多的觉,早上八点钟就醒了,头痛。所以午饭之后一点钟就开始睡觉,五点才醒,不错,可头还是有点痛,肯定是不知何时又着凉了。外边依然在下雨,这倒霉的天气,只能提着雨伞,趁下雨的间隙,去小镇上卖点食物了。

找到一个可以访问BLOGSPOT的方法,http://www.pkblogs.com/,不知道在我赤县神州的朋友们能不能使用这个方法。

晚上也是早点睡觉,九点钟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