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一月 31, 2008

冒汗

星期三,一月30,2008(此篇补记。)

回来早,早点睡觉,这几天晚上到九点钟就开始犯困,也许是一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做饭也太费事,总算咬牙坚持,炒了个青椒土豆丝,太辣,我只放了半只青椒,结果吃饭搞得头发尖上都冒汗了,也许这样也好,逼走体内的寒气,尽快从感冒中恢复。

在超市中买了枣和蜂蜜,还有姜。英国人好像姜的消费很大,这和气候的阴冷潮湿很有关系。

星期三, 一月 30, 2008

一个很长的补记

出发回国

星期二,一月08,2008(此篇补记。)

出门。出门前忘了写一句,回国两周。

10:25火车准时从Fratton车站出发,虽说是冬天,沿途的绿色并不缺少,丘陵、树林、田野、民居相连,可以看到不少农场,有鸡有马有牛有羊,到Woking车站换大巴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了。到了希思罗机场才一点钟不到,早了。

托运行李之后,坐在候机厅里,迷迷糊糊地竟然打盹一个小时,这个事情比较危险,一个人旅行,打盹如果错过航班就遭了。

在维也纳转机,临近降落的时候,从舷窗看下去,地面的城市非常整齐漂亮,道路的灯光和建筑物的灯光多有不同,正是所谓万家灯火。

累,可是又难以入睡,只能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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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爸妈,很高兴


星期三,一月09,2008(此篇补记。)

西伯利亚的的荒原上白雪皑皑,乍看上去好像是云朵。荒原一直延续到北京,没有一点湖泊和绿色的踪影。

中午准时到了北京,还不算冷,有阳光,可就是空气太干燥,喉咙一下子就难受起来了。机场大巴到雅宝路,然后打的,那个司机还不错,主动帮我搬行李箱子,这在北京的出租车里可不多见。

见到爸妈,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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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顺


星期四,一月10,2008(此篇补记。)

进城会一个在中科院读博士的朋友,很开朗,还能谈得来。:)

东来顺的涮羊肉真不错,适合冬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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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时差


星期五,一月11,2008(此篇补记。)

家中一日,好像开始降温了。

困,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昏昏睡去,一下子睡了四个多小时,得倒时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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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来了

星期六,一月12,2008(此篇补记)

中午与小波一家和另外两个朋友吃郭林家常菜,味道不错,也许很久没有吃正经的中餐了,烤鸭也很好吃。

冷啊,真正的冬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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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复得

星期日,一月13,2008(此篇补记)

中午和两个朋友去簋街,喉咙本来就不太舒服,结果吃了个川蜀烤鱼,辣,本来就不能吃辣,这样更吃不多了,湖南人到底能跟辣椒较劲,我都歇了喝茶了,她还在继续战斗,在饮食上就能显露出彪悍的作风。

下午三人去长安街上的三味书屋茶馆,非常清静,只有我们一桌,只是茶水比起两年前贵了五块钱,现在三十一位了。茶馆主人是老头老太太,老头可以剃个鲁迅的头,留着小胡子,感觉怪怪的。不过老太太很热情,我说前几年来过,她一听我说的事情,就知道是老顾客。

晚上去大学同学王虎那里,天气够冷,搞得我鼻涕一直不断,好在坚持住没有受寒,所以没感冒。吃饭的时候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之后走人的时候也忘了装口袋里,出了餐馆都走出两三百米了,突然记起,赶忙让虎兄拨我的手机,他拨过去,是盲音,并没有人接听,急急忙忙赶回去,原来几个服务员正在琢磨我的手机如何接听呢。哈,失而复得,很高兴,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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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一月14,2008(此篇补记)

中午和大学同学刘宁夫妇吃饭聊天,之后又和他去民族饭店里的茶馆继续聊。刘宁毕业之后在社会上历练了这么多年,真是练出来了,我说到绝大多数清华的同学,出到社会上,并不能继续优秀, 以我们大学的同学就能看出来,这个现象很值得挠头想想。他说这个问题他琢磨过,清华的同学,面对电脑,面对机器,可以绝对的得心应手,搞出个优秀的试验报告来说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人不能总是和机器打交道。在清华被培养的时候,只要成绩好,一切都解决问题,所以我们都被训练得不会也不屑于与人交往了。这样到了社会上,往往吃亏,现在不是闷头苦干的年代了,要必须和人交往。刘宁认为,其实清华的同学只要拿出一小部分精力,放下身段钻研一下这方面,同样可以做得很好,他举的例子就是当今本朝最大的人物。这些看来真的是他多年经历的体会了。

聊了不少,刘宁还是很有些想法的,例如在房子问题上,他认为要适度就可以了,不要搞什么一次到位,这样搭进去太多的精力,对一个家庭反而是伤害。还有说到把自个的生活目标放在心中,并不要外露出来。的确应该这样的。

很冷,找了几家茶叶店都没有下关的沱茶了,据说都给做成普洱了,真混蛋,国人就会把这样的好东西搞坏,尤其在现在这个浮嚣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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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

星期二,一月15,2008(此篇补记)

家中一日,午睡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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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

星期三,一月16,2008(此篇补记)

同样,家中一日,午睡。天气好像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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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一趟

星期四,一月17,2008(此篇补记)

出门一趟,中午与旧同事爱为和舍利吃饭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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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

星期五,一月18,2008(此篇补记)

星期六,一月19,2008(此篇补记)

星期日,一月20,2008(此篇补记)

不记得这三天都干嘛了,肯定是呆在家中,北京下了小小的一点小雪,南方开始有雪灾了。天有异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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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

星期一,一月21,2008(此篇补记)

北京电视台五套晚上开始播放一个关于养生的讲座,曲黎敏讲的,有点意思,值得看。

晚上哥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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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各朗日

星期二,一月22,2008(此篇补记)

给哥讲了讲拉各朗日定理,这个东西很简单。在两广路上有个过街天桥上就有拉各朗日定理的数学表达式,很大的金属字,不过估计没有多少人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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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感冒了

星期三,一月23,2008(此篇补记)

有进城一趟,大风天,冷!吹得我只流鼻涕。

买了一盒稻香村的点心打算送给导师,京八件。不便宜,不过当
送还是不错的。

肯定是给吹感冒了,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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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

星期四,一月24,2008(此篇补记)

感冒了,吃药,鼻子不通气,还流鼻涕,喉咙也难受,中午睡觉也没睡好。坚持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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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不通气坐飞机

星期五,一月25,2008(此篇补记)

早上爸爸送我到西单民航大厦,上了大巴。到了机场,好多的人啊,奥地利航空公司的柜台前倒是每人,我去领登机牌,说要个临近走道的座位,工作人员说我来晚了,我是第221个人,没办法,没有走道的座位了。说现在春运,大家都早来。那就算了吧,可这春运真可怕,没想到都影响到去外国的航班了。

鼻子不通气,坐飞机是一种折磨,总感觉鼻腔里有气,可只能憋着,时间久了就头痛,想睡又不得,真是难受。

同一天的晚上10点半到伦敦希思罗机场,本来应该9点半到的,因为之前在维也纳转机,那架飞机延迟起飞了,搞得太晚。并且在维也纳机场丢了我的棉质帽子,也许注定要丢吧。到了伦敦只能光着头出机场,等车的时候,看到对面停车场慢慢度出来一只小猫,在路旁溜达,仔细看又不像,耳朵尖下巴尖,似乎是只小狐狸。晚上在以前的同事朱志刚家的阳光屋睡,可以看到星星一闪一闪的,睡觉的时候用羊毛衫把脑袋包起来,严防二次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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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

星期六,一月26,2008(此篇补记)

早上与人约好去伦敦的Portobello路,古董旧货市场,原来我以为的犀牛角不是犀牛角,是水牛角,那就没有必要买了。逛了一天,啥都没买,同去的同伴倒是买了两顶帽子,一条围巾,还有其他什么小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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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尊严

星期日,一月27,2008(此篇补记)

中午与两个清华的校友在阿克斯布里奇镇上聚,吃的Nandos的鸡翅,聊天。

下午四点钟,前往希思罗机场坐火车公司的大巴,返回朴茨茅斯。到了Woking站,上了火车,又到了一趟火车才到,车上人极少,一个车厢里也就是不到十个人,还有携带自行车在不同城市通勤的人。火车站没有一层层的关卡,也没有把旅客呵来斥去的乘务员,座位很舒服,在这样的环境里乘坐火车是一种享受,不知道中国什么时候能赶上这样的水平,让出门在外的人享有应有的尊严。

回到住处,吃了包方便面,草草洗漱,赶快睡觉,累,并且感冒的头痛还没好。

感冒缓解了

星期一,一月28,2008(此篇补记。)

仍然是凌晨四点醒了一次,时差还得慢慢调整。

感冒仍然不好,不过趋势是好的。痰多,鼻涕多,好在鼻塞已经缓解了。

慢慢补记

星期二,一月29,2008(此篇补记。)

该补记的太多,只能倒着来,慢慢写吧。

感冒了好几天,总算快好了,今天的鼻子有点酸,仍然有鼻涕。

最近英国议会有个丑闻,BBC连篇跟进,大概是说有一名议员(MP),Conway先生,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开不应该开的工资,小儿子Freddie作为研究助理,领取了四万英镑的津贴,而大儿子在以前还未大学毕业的时候,就领取了三万两千英镑。好像此人属于保守党阵营,保守党党魁Cameron开始打算挽救Conway先生,不过后来改了主意,舍弃不保。看来公饱私囊各国的做法都差不多,只是最终当事人的结局各异罢了。

星期一, 一月 07, 2008

忙碌的一天

星期一,一月07,2008

仍然干活一天,早上在半睡半醒当中就想到该如何处理问题,真是不容易啊。

上午出门的时候,阳光明媚,蓝天,如此就带着照相机,打算中午到维多利亚公园坐坐,看看鸟儿和松鼠的,可哪想到到了中午天阴得厉害,到了公园,坐到长椅子上没有五分钟,就滴滴答答的下起雨来了,真晦气,只能回到办公室继续干活。

算是把该弄得弄到一个阶段,下午把写完的二十多页打印出来,给导师看,他还算满意。

晚上继续吃虾,得把面包和梨都吃掉,否则放两个多星期肯定就坏掉了。

忙碌的一天。

星期日, 一月 06, 2008

收拾行李

星期日,一月06,2008

今天精神依然不好,中午打起百般精神,出门,去朴茨茅斯的城市博物馆看看,那里有个福尔摩斯的展览。原来是一个超级福尔摩斯迷搜集的关于这个大侦探和柯南道尔的各种东西,此人已经过世,所以就把自己的藏品捐给了博物馆,与大家共享。

柯南道尔是在朴茨茅斯开始他的医生生涯的,也是在这里写作了第一部福尔摩斯探案故事——血字的研究。好像还有一个故事是“朴茨茅斯医生案”也是和这个城市相关的。

看了看其他的展品,有介绍城市发展的,原来我每天都走的Arundel路,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不得了。

晚饭照例是吃大虾,现在饭量都能算出来了,十五只对虾,一碗米饭,再加上两个水果,就够了。

晚上收拾行李,把不用的东西都带回去,结果我的大旅行箱都装不满,称了称,二十三公斤。

脑筋不动了

星期六,一月05,2008(此篇补记。)

夜里肯定没有睡好,早上起来就头晕,隔壁的黑人说楼上在夜间非常吵闹,他们都打算报警了。怪不得,我带着耳塞,肯定是没有达到深度睡眠导致精神萎靡。

可是活还得干。

上午电话之后,去Gun Wharf Quays买对虾,另外在玛莎百货买了一件全羊毛的羊毛衫,15镑,真便宜。导师曾经说在NEXT店里有五镑以下的毛衣,可我看了看,都是化纤的,不好,就作罢了。

精神不好,脑筋都不怎么动了。

看了部下载的电影,Primal Fear(一级恐怖),不是恐怖片,是推理片,完全是典型的推理故事的讨论,到故事的最后一刻才真相大白,让人错愕。查了查,果然是根据William Diehl的同名小说改编的。这个人的小说有机会也可找了看看。

忙忙

星期五,一月04,2008(此篇补记。)

努力干活一整天,本来想中午出去逛逛的,都忙得没出去,一天呆在办公室里干活。

好像英格兰北部下雪了,这里只是冷。

事情真多,得在走之前把东西做个差不多,写出一章来,忙。

白色小松鼠

星期四,一月03,2008(此篇补记。)

早上经过维多利亚公园,忽地看到一只白色的小松鼠,真正的全身雪白,包括爪子和尾巴,正当我要从背包掏出照相机的当儿,它就蹦蹦蹦地蹦远了,我随它走了一段,直到看到它钻入草丛消失不见。不知道白松鼠是不是和白老虎一样少见珍贵,总之这是我第一次看见。

Tex2Word竟然给搞成了,前一天失败的原因在于没有安装MathType,今天仔细读了一下说明,原来需要这个做支持的。这下好了,省去很多麻烦,不用学Word的繁琐的排版了。:)

下午给导师也安装了MathType,这样我写的公式他也能编辑了,这个目的就达到了。

继续干活,累。

星期三, 一月 02, 2008

降温

星期三,一月02,2008

今天跟导师讨论,还得用WORD写,这个真麻烦,不过好在刚开始,需要返工的东西不多。

降温了,拉提夫说天气预报报告明天有雪。

早上一直睡到九点多,当然中间六点多快七点的时候醒了一次,去趟厕所接着睡觉,感觉不错。

明天出门得戴帽子。

维多利亚公园里的两只公鸡真是漂亮,鸡冠子红红的高高仰起,白色的翎毛也黑色的尾巴很整齐,鸡爪子看上去很有力,鸡舍整洁干净,养鸡也能养得这么漂亮,让外人看了也高兴。记得曾经听过那两只鸡打鸣,真是难得的声音。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新年第一天

星期二,一月01,2008

昨天另外的一件事情是买了火车票,往返票40镑,比我预计的便宜了10镑。好。

昨晚拉提夫要喝酒庆祝新年,我也喝了一杯,结果晚上睡得不踏实,不是深度睡眠,搞得早上十点才醒。

午饭是炸对虾,这个已经轻车熟路了,很快半个小时就能吃到嘴里。之后去门前的圣玛丽教堂的院子里散步看遛狗。有个老太太也在遛狗散步,遇到她跟她说新年好,她也笑着说新年好,看来新年带给人的喜悦还是类似的。教堂门口墙上嵌着一块石头,写明这是德国公主赠给维多利亚女王的,具体写得什么,得那天再去看看,底下有日期,AUGUST IX AD MDCCCLXXXVII,好么,这串罗马数字,我琢磨了好一阵子才算出来,1897年。

附近Fratton路上的房子,可以看出有1882年的铭记,一百多年了,真得改改老房子不结实的观念,洋人的建筑质量不服不行。

推进一小步

星期一,十二月31,2007(此篇补记。)

今天是2007年的最后一天了,中午导师打来电话,说Gun Wharf Quays那里在打折,可以去看看。这个消息不错,随便吃了点就出门了。

天气不是很好,阴沉,云很低。在购物中心里逛了一圈,皮夹克太贵,NEXT店里人乱糟糟的,懒得进去费劲,旁边有专卖男式衬衣西装的店,不错,都是名牌衬衣,基本上半价,挑了好一阵子,挑了两件皮儿卡丹,还有另外一件意大利的品牌衬衣,都是全棉的,也许是箱底货,皮儿卡丹都是深色的,不过质量没得说。挺高兴。

晚上竟然把那个自有能的一阶导数给推导出来了,很简洁的数学表达式,可费了我不少时间,当然推导出来了,也非常高兴,把这个消息电话告诉导师,他也很高兴,这的确是理论向前推进一小步。:)